大门“哐”的一声,被人粗鲁撞开。
瞿安然带着沈耀的贴身侍卫墨邛和自己的贴身婢女春桃杀了进来。
三人身后还跟着许多婢女和家丁。
瞿安然看到躺在地上,生死不祥的沈耀,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婢女春桃去到沈耀身边查看。
她轻轻摇晃沈耀:
“王爷,您没事吧?”
“王爷,您快醒醒!”
沈耀昏迷不醒,任凭春桃如何呼唤,也没有反应。
瞿安然见状,眉头微皱,随即大喝一声:
“来人!将他拿下。”
“是!”
前排家丁将凌黔团团围住。
凌黔前一刻还想用一条毒蛇把沈晖【送走】,下一刻便和自己的皇兄抱在一起。
他未能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劲,便被几个壮实的家丁连拖带拽着往床下带。
他本能想反抗,脑袋突然一阵绞痛。
一些陌生记忆强行塞挤进他的脑海。
“他们会信我吗?”
“放心吧。
我们用沈晏的性命相要挟,逼迫那逖澜美人写下一封信。
这封信便能证明你的身份。
誉王沈耀得知你的身份,自然会将你留在身边。”
“为什么是誉王?
大祈朝政由萧氏把控,皇帝是沈晖,王上为何不让我把信件交给萧氏或沈晖。”
“萧氏和沈晖,本王自有安排,你只管留在沈耀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旁的不用管。”
“您。。。在大祈皇宫之内,也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吗?”
“你不用管。”
“是。。。”
记忆里,有一男子站在他面前,但他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对方长相。
心口莫名生出一阵闷痛。
凌黔看到,记忆里的他问男子道:
“逖澜美人神力耗尽,对我们毫无价值。
王上为何还要留着他?
您莫不是对他。。。动心了?”
“凌黔。”男子语气森冷:“本王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该你管的,莫要多问。”
“是。。。是凌黔逾矩了,还请王上见谅。”
意识回笼。
心口的闷痛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