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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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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劳动后留下的裂痕，却在垃圾堆中抱起你时那么温暖。

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时，你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

从那一天开始，从你活下来那刻开始，你的新生就是由奶奶栽培出来的。

前世的你，无父无母，好不容易拉扯自己长大，却在某一天睁眼醒来就转生成一个婴儿。你很崩溃，却又没有办法不去接受，苦中作乐的大概是你在这一世体验到了家人的感觉。

你不爱与人交流，特别是和那些幼稚的孩子。因为体验过科技发达的世界，所以对这里的鸡毛蒜皮，总提不起劲。

你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孤僻的。

奶奶不会劝你要和别人交流，她只会在有人议论你时上去给一巴掌，她只会牵着你的手和你说慢慢来。

你猜，大概是奶奶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吧。

奶奶不爱说自己的事情，你对她从哪里来，有过怎么样的过往，你一无所知。

所以你会对不小心翻出来的信件假装没有看见过，你会装做没有听到过她睡着时偶尔蹦出来几句掌门。

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你等得起。

所以在奶奶病重、你被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牵着时，你就有这个预感了。

要被全盘托付，承担一切的时候来临了。

14

奶奶说，在她年轻时候，自己曾经加入过一个门派。

当时这个门派名声可不怎么样。

说是十恶不赦，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但是为什么她要加入呢？你的眼神暴露了你的想法，奶奶轻轻笑了继续说：

“是为了报答掌门，掌门这个人啊……是个让人见了就忘不掉的人。”

她说掌门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他像一团雾，看不清也抓不住，明明光看外表，谁都想不到他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世界搅得一塌糊涂。

就是这样一个人——

奶奶说到这，像是陷入了回忆中，才缓缓继续说道。

“他啊……”

“像雾。你站在那里，看不清他，也摸不着。”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风，然后她才缓缓接上：

“可当你走不动的时候，他会变成风。轻轻一吹，你就又能走了。”

你默默听着奶奶讲她的过往，不打断，也不附和，当个合格的听众。

直到奶奶停下，她看着你，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