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赞的心里还是残存着一丝侥幸。
他现在并无大错,况且父皇此人最重情义,他身后还有母后、阿姊和舅舅,看在这些人的份上,他或许还有机会。
可今日的口谕直接打碎了他内心的侥幸。
赵王现在只希望父皇能再见他一面,让他还有挽回的机会。
另一边,郑王府中的卫邕却气得火冒三丈。
父皇就是偏心!
明明今日的内容并未提他,他也不曾犯错,可却要和他们四个一起闭门思过。
他越想越气愤,气愤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从小父皇便偏爱老大和老二,对他们亲自教导,甚是关注上心。
而他只能用心读书,苦练武艺,凭借着才华夺得父皇的一丝关心和喜爱。
卫邕原以为在父皇的心里他是有一席之地,可今日的旨意,打破了他的幻想。
“唉!父皇啊!父皇,你终究不曾属意过我呀。”卫邕悲叹一声,喃喃自语。
他以前是赵王的一块磨刀石,今后是别人的垫脚石,皇位从来不属于他。
“可儿臣不甘心啊!”
“同样是您的儿子,我凭什么只能是别人的磨刀石。”
“我也不差呀!终究是要拼上一把。”
卫邕脸色平静,眼中却闪烁着极致的疯狂。
鲁王府。
鲁王卫友听完口谕,内心堆积的忧虑,稍稍散了一些。
他知道父皇并不打算因为未来之事而降罪。
他现在只担心六弟听完口谕,鲁莽行事,惹怒父皇。
“我要去见父皇。”
“大王止步。”两位禁军手持长戟挡在门前。
吴王卫贤看着挡在门前的士兵,满脸愤怒:“那寡人要是硬闯呢?”
两个士兵长戟交叉挡在前面:“那只能请大王恕罪了。”
卫贤猛然拔出腰间配剑,剑指士兵:“让开!”
禁军并未闪开,仍然挡在门前。
“大王息怒啊!想想鲁王殿下,若大王真要求见陛下,不如上书一封,等待陛下召见。”吴王家丞挡在吴王剑前,苦口婆心劝慰着。
卫贤并未真的想要硬闯,只是想探一探父皇的心意,如今正好顺着家丞递的台阶顺坡下驴。
“今日是寡人错了,你二人恪尽职守,尽职尽责,皆是我大启的好儿郎。”
“许德,去把孤的那两柄百炼赤刀拿来,孤要亲自给他们二人带上。”
“我等卑末之人怎敢劳烦大王。”俩人说着便跪了下来。
卫贤一把拉起二人:“快快请起,君等皆乃勇士也,我不过为汝等带把刀而已,当得起!当得起!”
这边的卫贤还在礼贤下士,另一边元城侯府的徐艾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