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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第2页）
温妄笑了。她把洛念的手握得更紧了。她们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那扇玻璃门，看了很久。温妄忽然想起最后一次来画室的那天。她爸打电话让她别画了，她挂了电话，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出来之后，她跟画室的人说家里有事，暂时不来了。洛念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问。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洛念站在门口，像一幅没有画完的画。
“洛念。”
“嗯。”
“那天我走的时候，你想说什么？”
洛念沉默了很久。“想问你，还回来吗。”
“为什么不问？”
“怕你说不回来了。”
温妄站在那里，看着洛念的眼睛。洛念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的树。
“我会回来的。”温妄说。“你应该问的。”
洛念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温妄的手握得更紧了。她们站在便利店门口，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洛念才开口。
“走吧。”
“去哪？”
“去吃饭。你还没吃早饭。”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猜的。”
温妄笑了。她跟着洛念离开那家便利店，走在街上。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烘烘的。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从这里离开的。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洛念走在她旁边。
“洛念。”
“嗯。”
“以后每年都来这里看看好不好？”
“好。”
“看它变成什么样子。”
“好。”
“看它会不会变回画室。”
洛念笑了。“不会变回来的。”
“万一呢？”
“万一变回来，我们再去画画。”
温妄看着她。“你还画吗？”
“画。”
“画什么？”
洛念看着她。“画你。”
温妄笑了。她把洛念的手握得更紧了。她们走在街上，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投在地上，挨在一起。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她只知道，洛念会陪她。她会陪洛念。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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