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理人?”
第三次喊猫吃饭不被搭理,颂延觉察出一些端倪。
从第一期综艺录完回家到现在,唐初一直是一副蔫蔫的状态。
不吃饭,不理人,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小孩。
宋潮:病了?
宋潮:给你推一个宠物医生。
宋潮:可不能赖我头上啊,录综艺期间都有人专门检查宠物健康状况的,它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颂延点进名片,这位貌似很闲的宠物医生很快就答应了上门。
唐初跟黑猫对峙后一直心情不佳,毕竟那人说的话有一大半是真的。
它可能真要跟颂延死在一起了。
当肥头大耳的谭月穿着白大褂出现在唐初面前时,唐初终于是挪动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你好,叫我谭医生就好。”
颂延和谭月握手,给谭月倒了杯水。
“你来这里干嘛?”唐初用灵力跟他对话。
谭月却不搭理它,还真拿出几个像样的工具,对着唐初就检查了起来。
唐初被他三脚猫的手法挠得很痒,挣脱出来。“你要谋杀吗?”
谭月传来的话满是调侃:“我来看看是什么事,让我们唐长老愁眉不展……”
唐初给他一个眼刀,懒得理他,又趴下装死了。
“怎么样?”站在一旁看着谭月检查的颂延伸手接过用过的检查仪器,放回谭月的包里。
“不吃饭,很懒散,应该是……”谭月故作神秘的停顿,“吃多了积食!”
你才积食,你全家都积食。
谭月拍了拍他圆圆的啤酒肚,唐初看着他挑衅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好歹这猫的爪子还没剪过呢,让本喵来抓花你的肚子!
颂延眼见唐初突然冲过来,下意识地就伸手出去挡。
最后他手上被抓出两道很浅的划痕,微微有点渗血。
“哎哟!”谭月十分做作地出声,“你快去处理一下吧……”
颂延回卧室消毒去了,唐初这下又气又恼,恨不得再去挠几下谭月。
“拱火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非也非也,”谭月摇头晃脑地说,“适当的冲突,是促进感情进展的良好调剂,唐长老难道不懂吗?”
“我跟他促进什么感情?”唐初没好气地说,眼神无意识地往颂延卧室的方向瞟。
“说说吧,怎么回事?”谭月问道。
唐初将命格绑定的始作俑者和颂延可能是个注孤生的事情悉数告诉谭月。
想起这些事,它又烦躁起来。
“他从小到大红线另一半都没有出现过?”谭月也皱起眉头,“但是你不是管破镜重圆的吗?你能看到他的红线?”
唐初点点头。
“那确实……”谭月看唐初的眼神突然变得怜悯,“那你真的要跟他待一辈子吗?”
不想待也只能待啊……
唐初又蔫蔫地往颂延房里望去,颂延已经消好毒,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