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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后的罪恶（第1页）

2010年10月17日，林薇被关在这里的第三百九十四天。

陈海生搬来一台二手电脑的时候，地窖里的霉味里，第一次混进了塑料和电流的味道。那是台掉漆的黑色台式机，屏幕上满是划痕，主机嗡嗡响得像个破旧的鼓风机，被他摆在铁栅栏门外的小桌子上，正对着囚笼的中央。

三个女孩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他。赵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张岚皱紧了眉头，小雅则下意识地往林薇身后缩了缩，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

“从今天起，咱们多了个赚钱的法子。”

陈海生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把摄像头拧在显示器上，调整着角度，让镜头能清晰地拍到囚笼里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对着镜头笑，跟那些老板聊天。聊得好，有人打赏，我就给你们加馒头。”

“谁要是敢不听话，敢在镜头前乱说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女孩，最后落在了小雅身上，笑得格外残忍。

“我就先划花她的脸。再把她的舌头割下来。”

小雅吓得浑身一抖，把脸埋进了林薇的后背，不敢再看。

林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手指冰凉。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陈海生的胃口越来越大，三个女孩的吃喝，地窖的维护，早就花光了他那点工资。他不可能一直这么养着她们。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没有底线。

“我先来！”

赵玥第一个举起了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她走到镜头前，理了理头发，对着屏幕挤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陈大哥，我会聊天！我以前在学校就是文艺委员，最会跟人说话了！”

陈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好好干，赚了钱，我给你买新衣服。”

“谢谢陈大哥！”赵玥笑得更开心了。

她坐在镜头前，对着屏幕里那些跳动的弹幕，嗲声嗲气地说着话。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唱歌，一会儿按照弹幕的要求，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屏幕上的礼物特效不断闪过，陈海生坐在旁边，看着不断上涨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张岚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真恶心。”

她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正好被陈海生听见了。

陈海生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拿起墙角的铁棍，走到铁栅栏门前，指着张岚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

张岚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

“你把我们关在这里，还逼我们做这种事。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我看你是找死！”

陈海生勃然大怒。他打开铁栅栏门，冲进去，一铁棍就砸在了张岚的腿上。

“砰”的一声闷响。

张岚闷哼了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可她还是咬着牙，死死地瞪着陈海生：“你打死我啊！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丢人的事！”

“好！我成全你！”

陈海生红了眼，挥舞着铁棍，朝着张岚的身上狠狠地砸去。

一下，又一下。

铁棍砸在肉上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雅吓得捂住了眼睛，浑身发抖。

林薇冲过去，挡在了张岚的身前。

“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