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重要,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喂,泉奈。”漩涡天咲问,“我有点想不通。”
宇智波泉奈侧过头,黑色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为什么漩涡一族会这么执着于把我带回去?”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在我……漩涡天咲的记忆里,他们根本不重视她。”
她确信在第一次千手扉间想带她走被拒绝后,应该会立刻把她“叛变”的消息传回漩涡一族,那么之后就算涉及到什么家族秘辛他们也应该是想杀死她,而不是要求千手一族把她带回去。
“或许有什么你没注意到的细节。”他说。
他不是漩涡天咲,也没怎么接触过漩涡一族的人,对他们的想法当然不得而知。
“那如果宇智波有和我一样的人,你们会怎么做?”
他毫不犹豫:“带回来,如果对方反抗的话杀死他,然后回收他的写轮眼,宇智波不会让血继流落在外的。”
“但就算我明确表示跟你走,漩涡也没想杀我,难道我的身体里真的蕴含什么特别的力量?”
漩涡天咲先是做出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语出惊人: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泉奈为什么会在火之国边境?”
宇智波泉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自认为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转移话题这方面的话术却远不如漩涡天咲。
“乱世之中,即便是忍者也渴望和平。”他说,“大部分时候,因为贵族的雇佣,千手和宇智波总会针锋相对。任务结束了,仇恨却会积累下来。”
“其实大家都明白战争只会铸就痛苦,但谁也无法轻易割舍亲人同伴死在对方刀下的仇恨。所以即使不是在任务期间,在战场之外,一旦发现敌对家族的忍者,大家也都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所以你才想对漩涡公主的我下手啊。”这倒是和漩涡天咲的分析差不多。
她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的?千手有你们的卧底?”
她倒是没问漩涡一族。
宇智波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有些飘忽,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看向漩涡天咲,说:“其实,那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漩涡天咲愣住。
“那天我只是带队在火之国的边境进行常规侦查。”宇智波泉奈的语气有些拘谨,“刚好就遇到了你们那支送亲的队伍,虽然你们做了伪装,但是我们还是有人认出来队伍里有千手一族的忍者。”
“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护送的轿子里坐的是一个红发的女人。千手和漩涡的关系在忍界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们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大概猜到了你的身份。”
他移开视线:“因为漩涡一族以封印术而出名,宇智波也缺少强大的封印忍术,两族联姻嘛,肯定会带些忍术卷轴什么的……”
宇智波泉奈说出了那个让漩涡天咲完全想不到的真相。
“所以我们就临时起意决定出手。”
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宇智波泉奈,脑子里一片空白。
临……临时起意?
她之前构想的那些什么家族内鬼、高层博弈、惊天阴谋……搞了半天,全都是她自己在脑内上演的独角戏?
结果是因为在路上碰到了,顺手的事?
这一切的源头只是自己单纯倒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