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走廊里。
肃立在此的士兵们看到秦司令推着那位传说中的老营长出现,纷纷挺直腰板,无声地敬礼,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敬。
在他们的注视下,姜成和秦卫邦离开了这里。
他们没有去喧嚣的训练场,而是转向了位于军区深处,环境更为清幽肃穆的军史馆。
这是一座由深灰色岩石砌成的宏伟建筑,门口矗立着象征不屈意志的雕塑,庄严肃穆。
之所以来这儿。
是秦卫邦想着,这里记载着过往的荣光,或许能让姜成这个老战友感到一丝慰藉。
“老姜,这里是咱们军区的军史馆,里面有很多老物件,老照片。”
秦卫邦介绍着,推着轮椅进入光线略暗,温度恒定的主展厅。
馆内陈列着自建军以来的诸多珍贵史料,从破旧的草鞋,到锈蚀的步枪,再到先进的灵能战车模型,以及辉煌的战役沙盘。
每一件展品都承载着一段充满鲜血和战火的过往!
秦卫邦推着姜成,行走在这一排排的展柜当中。
“老姜,还记得这个军号吗?”
“这是当年在打‘黑山阻击战’的时候留下的。”
“我记得那个司号员叫小陈,个不高,长得黢黑,当年也是咱们第七特战营的一员,只不过你觉得他有点软弱,难成大器,就把他给淘汰出去了。”
“没想到后来妖魔趁夜袭来,他正好在附近巡逻,一个人对上几百头妖魔,肠子都被打出来了,却硬是咬着牙爬到高处,把这冲锋号吹响了。。。”
“就是这一响,惊醒了大家伙,这才没酿成大患。”
“后来打扫战场,整个号上都是他的血。”
站在一个展柜前。
秦卫邦看着展柜中那支布满凹痕、铜绿斑驳的旧军号,满脸唏嘘。
接着又走几步。
看着那面被硝烟熏得焦黑,布满弹孔和撕裂痕迹的旗帜。
秦卫邦语气沉重:
“这是三营的营旗。”
“当年在断魂谷,整个营打到最后,就剩下七个人,旗杆都断了,就这面破旗,被一个断了腿的兵死死抱在怀里,愣是没让那些畜生把脚踩上去。。。”
“那场仗打得。。。可真不容易啊!”
因为他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在华北之役上,第一个被打散的特种营!
甚至就连他们这个号称兵王营的第七特战营,在那次战斗中,也损伤惨重!
当然。
要说最让秦卫邦感到触动的。
就还要数不远处,那陈列在展柜中,样式古朴,边缘磨损的布质臂章!
看到它们,秦卫邦的脚步明显放缓,眸中闪过一抹怀念。
“老姜,你看这个!”
他指着其中一枚绣着数字‘7’和交叉利剑图案的臂章,
“这是咱们第七特战营最早的臂章样式,当年刚成立那会儿穷啊,布都是自己染的,臂章都是自己缝的,但就是这样,当年在战场上,那些妖魔崽子们看到这个‘7’字,都被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
“记得咱们营第一次打穿插,就是你带着我们,愣是从魔牙兽群的眼皮子底下钻过去,端了它们的老巢。。。”
“后来啊。。。”
秦卫邦滔滔不绝的说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自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