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面前这群武装到牙齿,杀气腾腾的正规军,他就知道,他没有办法抵抗!
因为现在的事态,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不再他的预期范围内!
“给他!”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语闭,似是觉得不堪受辱,他转过身,径直离开了这里。
一边走,他一边按住耳麦,低吼道:“总部!总部!收到请回答!我们遭遇军方强行接管!请求指示!重复,我们遭遇军方强行接管!请求指示!”
见他摇人,排长并不在意。
只是对着手底下的士兵们命令道:
“一排!协助村民回家,安抚老人孩子!”
“二排!请这些玄衣卫的同志到村委办公室休息!注意,是请!客气点!免得让别人以为咱们军队里的人都是大老粗,只会用拳头说话。”
“至于三排!则立刻封锁姜成老营长故居,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士兵们纷纷应下,而后四散开来,行动迅速且高效。
很快,在荷枪实弹的士兵陪同下,分布在姜家村的所有玄衣卫都被请离了村民家中,集中到了村委办公室。
虽然未被缴械,但行动被严格限制,就连上个厕所都需要打报告。
可谓是把他们之前用在村民身上的那一套,直接照搬过来,用在他们身上了。
而姜家村的村民们,则被士兵们客气地护送回家,他们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野战口粮分给受惊的孩子,笨拙地安抚着那些哭泣的妇女。
祠堂门口,姜根生在少校山猫的搀扶下坐在这里。
他看着村里迅速恢复的秩序,看着那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在雨中的绿色身影,看着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姜成那间老屋方向,浑浊的老泪终于滚滚而下。
噗通一声便跪倒在泥水里,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泣不成声地喊道:
“秦司令,这位将军,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姜家村。。。永世不忘啊!”
不容易,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打从霍云之死事发后,他们一直都在被欺负!
没有人在乎他们口中说出的真相。
也没有人在意他们是否受了委屈。
警察只想着抓人,霍家派来的走狗只想着杀他们。
甚至就连玄衣卫,面对他们,心里想的也只有办案。
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他们的感受。
仿佛他们就是一群没有人权的牲畜一般!
而现在。
终于拨开云雾见光明!
有人在乎他们,有人愿意帮助他们!
“谢谢!”
“谢谢!”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