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可我有些事,必须去做。”
慕容芷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苍白的脸。
三年了,这张脸她看了无数遍,每一次看,心里都觉得疼。
“什么事,非要你一个人去?”
“……说不了。”
“说不了,还是不想说?”
寒攸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母亲的质问,只是靠过去,把头抵在慕容芷肩上。
“阿娘,我错了。”
“让您担心了。”
“对不起。”
慕容芷伸出手,把女儿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那只手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
“你这孩子……”
寒攸靠在母亲怀里,闭着眼,不说话。
半晌,慕容芷叹了口气。
“针还要再留一刻钟。”
“坐着别动。”
“嗯。”
寒攸应了一声,往母亲怀里又靠了靠。
窗外,周烬遥和寒昭的脚步声穿过回廊,越来越近。
周烬遥走到芷园门口,脚步忽然停住了。
她看着回廊下那个青色的身影,愣住了。
姜螭。
“你怎么在这里?”
姜螭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寒昭也看见了姜螭,她微微挑眉,目光在姜螭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你是百草谷的弟子?”
姜螭点了点头。
“你是蛇母的徒孙?”
姜螭又点了点头。
寒昭拍了拍周烬遥的肩膀:“别紧张,自己人。”
周烬遥一脸茫然:“什么自己人?她怎么就是自己人了?”
寒昭揽着她的肩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蛇母老人家年轻时教过阿娘医术,阿娘算是她半个弟子。”
“她们师徒之间常有书信往来,蛇母的徒孙,自然也算是咱们寒府的世交。”
周烬遥听得一愣一愣的,回头看了姜螭一眼。
姜螭依旧站在回廊下,没有跟进来。
她看着。
看着屋里温馨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