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夜,碑下呆
铜板一丢窟窿来
叮当——门缝儿歪
泉阴城,录名司,秘盒……还有她查了两年终于有下落的人。
隺。
她盯着那几行字,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她把两封信叠好,收进袖中,转身看向窗外的夜色。
“玄朱。”
【嗯?】
“我们今晚就去封雪庄。”
【现在?】
“现在。”
“有些事需要去泉阴城之前解决。”
寒攸披上大氅,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框上,顿了一下。
阿遥……
抱歉……今天的决赛不能陪你了。
寒攸推开房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玄朱化作一道流光,跟在她身侧。
【封雪庄离这儿有三十里,你这身子……】
“走得动。”
寒攸到封雪庄时,天刚蒙蒙亮。
三十里路,她骑了两个时辰。
马已经累得直喘粗气,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口那股闷痛一直没消,每呼吸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
她把马拴在镇口的一棵树下,拢了拢大氅,走进镇子。
封雪庄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两边开着几家铺子。
这个时辰,大部分店铺还没开门,只有街角一家卖早点的铺子已经支起了棚子,热气腾腾的白雾从锅里冒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显眼。
寒攸在棚子角落的条凳上坐下。
“来碗热汤,两个包子。”
卖早点的老汉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端上。
寒攸慢慢喝着汤,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铺子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
还有个缩在墙角的中年汉子,裹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捧着碗蹲在那儿喝汤。
寒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不是他。
她低头继续喝汤,耳朵却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