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倏地,竞技场墙壁上所有的门逐一敞开,为兽人争夺一线逃命的生机。
长十几米、宽二十多米的巨型后门处,聚集了在场近三分之一的兽人。
他们惊慌失措地逃命着,像潮水向那里涌去。
然而,后门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无数子弹犹如接踵而至的雨点,猝不及防地落在兽人们头颅上。
“不要啊啊啊啊——”
“不要杀我,救命!”
转眼间,后门处变作人间炼狱,地上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一众帝国警察漠然着脸,踩着兽人温热的尸体继续携枪而入。
队伍后方,领头人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冷肃,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不到五分钟,两支同属帝国的队伍便如砍瓜切菜般俘虏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兽人。
但两拨人几乎完全没有交流。
两个领袖也隔空对立,明明是同属帝国的人,却弥漫着一种微妙、剑拔弩张的张力。
易越缩在角落里,探头观察下方的那两波势力,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两拨人不像一个阵营,反倒像敌对势力。
他低声问:“他们不是一伙的?”
迟寻摇了摇头:“不是一路的。”
易越偏头,暼了身侧这人一眼。
是他错觉吗?
总感觉,迟寻的余光好像一直在瞟那个年轻女人。
“那个女人,你认识?”易越问。
迟寻沉默了几秒。
“时清樾。”迟寻说,“帝国最年轻的将级军官,王室骑士团的现任骑士长,也是我姐的朋友。”
易越挑了挑眉。
“另一个呢?”
“霍索,议会第一席的人。”
此时,“BeastArena”背后的平等盟约开始陆续派出武力。
大批身着黑白统一服制的兽人手持武器,一个接一个地冲了出来,挡在兽人观众和帝国势力之间。
一时间,三方对峙。
两拨帝国势力分头作战,一波往左翼推进,一波往右翼推进,像两把尖刀,效率极高地从两侧刺入竞技场内部。
平等盟约的数量明显不占优势,装备也不如帝国精良,只是在负隅顽抗,毫无胜算可言。
如果不是两拨帝国势力互相牵制、谁也不肯先彻底动手,这场战斗恐怕连十分钟都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