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故事线里,大楼倒塌的事虽然激起了一段时间的热烈讨论,可很快也被姜氏集团公关掉了。
顶罪的人坐了牢,姜氏集团未伤元气。
可姜老爷子依然会在这一天死亡,这是他的命数。
问题是,这时原主才刚回到姜家不久,姜家就接二连三遭遇变故。姜家旁系的人,包括姜家父子在姜母和姜涟的暗示下,觉得是姜漪命带不祥,与姜家相冲,所以才冲得姜家破财死人。
本就因为花了一笔钱将她“赎回来”,又觉得她的存在觉得丢脸的这些人,当即把所有的怨气都倾倒在了她身上。
其实他们只在乎自己得的分红少了,却打着为家族好的旗号找了个道士,一通胡乱做法,把她关在画满符文的房子里,三天不让出门、不让见天日,还要喝奇奇怪怪的符水。
可怜原主满心以为自己回到了家后会过得幸福,结果被这么折腾,大病一场之后更加战战兢兢。
从回想中脱身,姜漪问:“姜泽的公司呢?”
“金家和陆家好像放出了点消息,大概是暗示姜泽得罪了他们,导致姜泽的公司备受排挤,估计预热的那场冬季秀要泡汤了,损失高达一亿。”
“一亿?”姜漪忍俊不禁,同样也有些感谢金陆两家,“真舍得下手笔,最近咱们手里的钱怎么样?”
说起这个,程越有些激动。
“你信任我,我自然不会辜负,投进股市的钱翻了个番呢。”
姜漪颇为佩服,毫不吝啬夸奖:“真厉害,改天也教教我。”
“我们还有后手没出呢。”他拍了拍手,干劲十足,“您努力学习,商业场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次日。
因为姜老爷子去世,姜涟刚来上了没几天课就再次请了三天假,毕竟这种“大家族”最是讲究排场,因此姜漪的生活格外安静。
此时是大课间,她昨天刚换了新位置,成了靠墙的单人座,正聚精会神地写题,
“诶诶,林默阳怎么来了?”
“卧槽,不愧是校草,真帅,他来找姜涟的?姜涟不在啊。”
“他以前也没来找过姜涟啊。”
“也是哈。”
旁边的玻璃忽然被敲响,姜漪捏着笔,皱着眉看过去。
“有事?”
林默阳弯唇一笑,露出左脸一颗酒窝,趴在窗户上道:“我爸妈想见你。”
身后的教室里传来一阵“嘶~”声,姜漪转头看了一眼,大家都避开她的眼神,假装很忙的样子。
“干嘛?”
林默阳压低了声音,“他们听说你治好了我,非要见你,当面表示感谢。”
“不用,还有,不是‘治好’,你又不是生病。”
他张了张嘴,偏偏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只是眼神一瞟,就看见了姜漪正在写的一道题。
“你这个步骤错了,得多加一条辅助线,你都还没验证这个角是直角,怎么能直接用呢。”
姜漪仔细看了一下,还真是,她翻出攒的不懂的题,递过去,“说说?”
林默阳高兴地接过,隔着窗棂就开始讲课了。
带了手机的人偷偷拍了照,即使是最简单的构图、最粗糙的手法,连滤镜都没加也美得像一幅画,然后他转手就发学校论坛里了。
【惊!校草竟说要带她回家见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