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漪的手放了下来,“不过光论样貌,你与他不相上下。”
陆既白顿了一会儿,“是与你的计划有关?你打算分裂宣明二人?”
“嗯。”
他有些不明白,对付宣明他们明明有更好更简单的办法,她为何好像在迂回,做了很多事情?
姜漪朝他笑了笑,“你既然能下床了,今晚就换个房间住吧,尽量不要出门,若有什么事便和金珠说。”
“……好。”陆既白还想说点什么,但她已经起身走了。
陆既白:感觉她这几天对我的态度不像之前了,难道真的在物色新的男子?
……
一连好几天,安若带着柳如月逛遍了京城。
他向来是最会拿捏女子心思的,礼貌与暧昧交织,两人的感情极速升温。
白天有姜漪不动声色地给柳如月打掩护,晚上宣明又被春眠缠住了,没再向她求欢,因此两人即使在一个屋檐下,各有新欢也瞒得好好的。
直到这天——
安若带着柳如月去画舫上游玩,故意做出忧伤的神色,果然引得她询问。
“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叹了口气,“我娘催我回家了。”
柳如月心一紧,嘴上却仍是道:“回家是好事,为何叹气?”
安若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我娘催我回家,也是催我成亲……她有中意的儿媳人选,而我外出前曾对她许下誓言,一年内定要找到一个心意相通之人,否则就只能听她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会儿,“如今一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柳如月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跳如擂,忍不住着急道:“那、那你要回去成亲了么?”
安若深深地看着她,忧伤中加了份希冀,“我其实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但我与她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我不知道她的心意是否同我一样……”
她的心跳得愈发快了,目光仿佛被狠狠攫取,完全无法移开。
“公子,你的意思是……”
“月儿,你可以叫我‘阿若’吗?”
她脸上涌现出狂喜,随即害羞地唤了声“阿若”,“难道你说的人是……是我?”
安若点点头,两人相拥在一起。
这天,表明心迹的二人过得更加开心。
柳如月甚至幻想起自己与安若成婚当王府世子妃的日子,只是回家后见到宣明,她忽然记起自己已经把身子给他了。
都怪当时的自己见识太少,没见过多少男子就想早早绑住宣明,如今有了安若的喜爱,再看看宣明,哪哪都比不过。
不过,若是以后去了王府,被人发现她不是完璧之身……
不行,得想想办法。
又过了一日。
姜漪正翻看着账簿,还叫了陆既白这个免费劳动力帮忙核算。
陆既白不知看到了哪儿,眼睛都没眨了,沉默了好久,姜漪才听见他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安公子还真能花钱。”
“呵,事情能办好,花多少钱算什么。”
“我听说如今侯府其他人的伙食可越来越差了。”
“嗯,我明面上让他们知晓的铺子,要么装作经营不善倒闭转让了,要么,就说在亏钱,他们别想从我这儿再要走一分钱。”姜漪从另一堆里抽出一个账本,“这个,就是他们要是不信给他们看的假账。”
“……”这么麻烦。
这时,金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小姐,小姐,柳如月她、她中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