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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第2页）

程衍轻轻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不是瞎猜。你从那天之后就一直躲我。”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如果是那件事让你不舒服，或者害怕，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等，也可以改。”

夏至没说话，拉着他往熟悉的巷子走。程衍跟着他走进巷子，在熟悉的角落停下。夏至松开手，程衍便也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目光安静地等待。

“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程衍声音很轻。

夏至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明天就是你生日了。这是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程衍接过盒子，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停顿了几秒。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眼看向夏至，目光里带着清晰的意外，和一丝懊恼。他声音很低：“……所以，这几天躲我，是因为这个。”

他低头，小心地拆开包装。腕表躺在丝绒衬垫上，表盘上的四叶草图案线条细致。他看了很久，手指轻轻碰了碰表盘玻璃。然后他抬头，眼眶有些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我让你害怕了。”

“本来是想找真的四叶草的，我和陈晓找了半天没找到。我想…唯一一片，是你送给我了吧。所以我只能给你送块表了，希望你喜欢。”夏至小声解释。

程衍轻轻摇头，伸出手腕，声音有些发哽，但很清晰：“帮我戴上。”

等夏至帮他戴好，他才抬起手，看着那块表，指尖很轻地抚过表盘：“这几天……我很难受。”他抬起眼，看着夏至，眼眶很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不过…我真没见过你哭的样子。”

程衍抬手用手背很轻地蹭了下眼睛，摇头：“没哭。”他顿了顿，声音很低，“只是……有点后怕。”他低头，用戴着表的手轻轻握住夏至的手，“谢谢。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嗯嗯。”夏至应着，突然被程衍拽着走，“欸…干嘛？”

程衍拉着他快步走到巷子最深处，那个昏暗但熟悉的角落。将他轻轻抵在墙上，但这次动作很轻，没有压迫感。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夏至的额头，呼吸很近。

“闭眼。”程衍声音很低，带着未平复的情绪。

“…不想闭。”

程衍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眼皮，然后向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一触即分。他稍稍退开些，在昏暗光线下看着夏至，声音很轻：“现在，看够了吗？”

“再亲会。”

程衍很轻地笑了笑，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比刚才久一点，也深一点，但依然克制。松开时，指尖轻轻抚过他唇角，声音低柔：“先回家，好不好？”

“你家吗？可能不太行，我明天再陪你好不好，今天我爸在家。”

程衍轻轻点头，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脸颊：“嗯。明天。”他顿了顿，低声说，“明天，一整天都要陪我。”

“好，那我回家了，你也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程衍点头，很轻地抱了他一下，很快松开：“嗯。到家告诉我。”

他看夏至走出巷子，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新表，表盘上的四叶草在暮色里泛着很淡的光泽。他轻轻呼了口气，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路上，他拿出手机，给奶奶发了条消息：【奶奶，晚饭我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