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地宫迷踪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柴房,崔珩被绑在柱子上过了一夜,脸色发青。裴昭端着碗热粥走进来,蹲在他面前:“想清楚了吗?掌印使到底在哪?”
“我说了不知道。”崔珩声音沙哑,“他每次联系我都是用飞鸽传书,我从没见过他的面。”
谢无咎靠在门框上擦刀,头也不抬:“那就把飞鸽传书的内容说出来。”
“都是些任务指令,没有地址。”崔珩顿了顿,“不过有一次,信纸上沾着一种特殊的泥土。我找人查过,是城南乱葬岗才有的青灰泥。”
裴昭和谢无咎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等等!”崔珩喊住他们,“你们真要去找掌印使?他会杀了你们的!”
“那正好。”谢无咎回头,眼神冰冷,“我也想杀他。”
两人走出柴房,裴昭把粥放在门口:“饿了自己吃,我们回来之前别死。”
“你这是关心我?”
“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证。”裴昭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无咎跟上他,嘴角微扬:“你明明就是关心他。”
“谁关心他了?”裴昭瞪眼,“他是敌人。”
“敌人也可以关心。”谢无咎耸肩,“我又没说不可以。”
裴昭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谢无咎愣住,“吃什么醋?”
“吃崔珩的醋啊,觉得我对他太好了。”裴昭凑近他,眨眨眼,“放心,你在我心里排第一,他排不上号。”
谢无咎耳根泛红,一把推开他的脸:“少自作多情,赶紧走。”
“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没风。”
“那就是太阳晒的。”
“才日出,哪来的太阳?”
谢无咎加快脚步,不搭理他了。裴昭笑着追上去,心里美滋滋的——逗哥哥真好玩。
城南乱葬岗阴气森森,枯树上停着几只乌鸦,见到人来也不飞走,只是歪着头盯着。谢无咎走在前面,弯刀拨开齐腰高的荒草,裴昭跟在后面,一手捧着朱雀灯,一手捏着银针。
“这里阴气好重。”裴昭打了个寒颤。
“怕了?”谢无咎回头看他。
“谁怕了!”裴昭挺直腰板,“就是有点冷。”
谢无咎脱下外袍扔给他:“穿上。”
“你不冷?”
“我皮糙肉厚。”
裴昭披上外袍,衣服上还有谢无咎的体温和草药味。他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暖了。
“你在干嘛?”谢无咎回头看见他的动作,一脸古怪。
“闻闻你的衣服。”裴昭理直气壮,“很香。”
“。。。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