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白光触及碎布的瞬间,白明尘的眉头骤然收紧,一道刺痛从指尖传到五脏六腑。
随后视线开始模糊,声音先进入耳朵。
三个男人坐在田坝上饮酒谈话。
豆子说:“最近村子里传那个伍佰用招鬼术招来独鹰的事,你们有没有听说?”
刘雨说:“嗨哟,你一说这个我可就来劲了,你知道这个伍佰之前说过什么吗?”
周清:“说啥了?”
刘雨:“他说他想成为独鹰那样的大侠。”
话音一落,一阵爆笑。
豆子:“不是我说,那个作恶多端的魔头算大侠吗?”
周清:“我可还记得是哪本书上写着那个独鹰最后被挖心掏肺,死无葬身之地啊。”
刘雨:“不是说没死吗?”
周清不屑道:“切,没死那你告诉我他去哪了?一百年来谁都没见过他,倘若真没死,那就只说明是害怕得像个鼠辈般,藏匿百年不敢露面哈哈,那还不如死了呢。”
豆子:“他不是还屠杀了各大门派的宗主嘛。”
周清:“对,而且后面他还建了个宫殿,就叫英雄殿,听说他可没少杀人啊,前院后院都装不下,那段时间周围的百姓也民不聊生啊,还在那主张自己是我们的救世主。”
“当年造的孽太多了,都死一百年了,到现在他的名字都还是各大宗门禁止谈论的禁忌,估计就算百年前没死,现在出现依然也要被活剥一层皮。”豆子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转,“不过独鹰真名叫什么啊?好像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刘雨:“估计和他那个独鹰的外号一样搞笑,哈哈,和伍佰一样,蠢得要死。”
周清:“哎哎,我看过他的画像,他一直戴着一副用骨头做的观音像面具,叫什么悲骨观,还真把自己当怜悯世人的在世神仙了,戴久了连自己都骗到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呵呵呵。”
忽然多了一个声音混入了这三人的笑声当中,三人笑着笑着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三人停住笑声。
这夜深人静的,是谁的声音。
三个人面面相觑,各自默默清点这在场的人数。
刘雨,豆子,周清,是啊,没错啊,都在这了,那刚刚多出来的那道笑声是谁的?
“诶,怎么不笑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就这么阴森森的从他们身后传出。
三人后背一凉,僵硬地不敢转头,身后那个人自然的搂过豆子和周清,一颗头从他们中间探出,混入他们其中。
豆子和周清惊恐的看向这个陌生面孔,下一秒两人瞳孔发颤。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毫无血色,用骨头刻画的观音悲悯的脸,上面还有数条细微的裂纹。
悲骨观。
两人吓得往前扑去,惊慌失恐地四肢并用往前爬,剩下刘雨早就傻在原地,□□渐渐湿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独鹰!是独鹰!救命!救命!!!!”豆子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地往前爬。
突然,往前跑的两人没办法动了,四肢像是被捆绑住一样无法动弹。悲骨观搂住一旁双目已经失神的刘雨,俯视这眼前跪着的两个人。
“转过来。”
话音一落,原本无法动弹的两人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掰过去,面向悲骨观跪着。
只听他冷笑一声后,玩味的看着三人:“我很认同你们说的,独鹰这个名字太蠢了,看来他不太会起名字啊,还叫什么英雄殿,真是笑死人了,你们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