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妹妹的背影彻底消失后千手扉间才收回视线,冷漠地望向前方同样摆出不善面色的宿敌。
“泉奈。”他率先警告对方,“不管你内心实际打着什么鬼主意,如果你敢对诗音动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那扉间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呢?是她的兄长吗?还是……”宇智波泉奈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一字一顿。
“她·在·外·面·见·不·得·光·的·情·人?”
千手扉间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指尖本能抬起。
“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毫不在乎他下意识想要发动飞雷神斩杀自己的举动,宇智波泉奈对着面前的白发青年冷冰冰地嗤笑,讲到后半段语调甚至显出一股略微的扭曲,“居然勾引诱惑自己的妹妹。”
“千手扉间,你可真是恶心下贱。”
“……”被狠狠辱骂的男人并没有反驳这个事实,仅仅眯起眼,定定地盯着对面看了一会,神色冷淡,丝毫不见动摇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泉奈,你在嫉妒。”
“呵,嫉妒?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像是被戳中痛点,宇智波泉奈当即发出一声冷笑,不自觉打开的万花筒写轮眼里却流露出刺骨的杀意,“嫉妒你一辈子没名没分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黑暗的角落窥探心爱之人的幸福生活?”
他咬字极重地提醒道:“别忘了,现在我才是诗音的丈夫。”
“你这个丈夫的身份是怎么得来的我想你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千手扉间不为所动,仍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而无论你做得再多,你都永远得不到诗音的注视,若哪天两族再起纷争,失去这层关系的你就只会是她必须杀死的仇敌。”
“但是我跟你不同。”他十分平静地说,“我与诗音拥有相同的无法割舍的血脉,我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后路,是她放肆的底气,而曾经无数次伤害过诗音的你呢?”
“泉奈,你终究只是一介外人。”
“……我是外人?哈。”似是被他这番话逗乐了,宇智波泉奈短促地笑,讥讽道,“假如这么想能让你心情更好一些的话。”
“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根本就不重要。”他摊开双手,嘴角上扬,恢复成原来游刃有余的状态,“即便是亲兄妹又如何呢?不一样受她蒙骗沉溺于不存在的虚假爱意吗?你跟以前的我究竟有何区别?精神上完全受她操控的你甚至活得比我更可怜。”
“呐,扉间,我就问你一件事。”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充满愉悦的口吻中潜藏着一股明晃晃的阴森恶意。
“——诗音她,真的爱你吗?”
刹那间,千手扉间的神情彻底变成了一片冰原。
……
“不好啦!扉间大人和泉奈大人打起来啦!”
我嘴里的饭都还没咽下去,某位负责传讯的族人就突然急匆匆地闯进门报信,慌得满头都是汗。
“怎么办呀?柱间大人!”
“啊?问我怎么办……”正在帮我剥虾壳的千手柱间情不自禁地呃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望向旁边的我,讷讷地问,“你有啥办法吗?小妹。”
这是你的情债吧?
“看她做什么?她是族长还是你是族长?”漩涡水户一边夹起鱼肉放进我碗里一边不悦地瞪他,“快去制止他们。”
“真是的,都结盟了还打架,万一让底下人知道大家不得多想。”她不满地皱眉,“泉奈就算了怎么连扉间都这样?”
“他俩能有什么好吵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罪魁祸首的我不敢讲话,心虚地端起碗猛猛扒饭,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哎,说不定是为了建村的事呢?”同样把剥好的虾肉放我碗中的大哥讪笑着替我掩盖,说完他便转头对门边等待指令的下属说道,“不用管,他们日常交流而已,打完就没事了。”
“可是……”看那两位互相下死手要砍掉对方脑袋的疯狂样,怎么也不像日常交流啊?
“真的没关系。”千手柱间笃定般地安抚,“之后估计会出现很多次,你们提前习惯一下吧。”
“……哦。”行吧,您是族长您说了算。
等族人挠着头离开,我叹着气,放下碗筷擦嘴起身:“你们吃吧,我跟泉奈回宇智波吃。”
“哪有吃饭吃一半又去别的地方吃另一半的?”漩涡水户深深地皱起眉教训,“在外面可不能这么做,会被骂没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