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笑:“你也是。”
他回房。
门关上。
基地一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夜风,第二天早上,5:20。
闹钟还没响,基地里已经有了动静。
不是谁起得早,而是——这群人睡得太死,被闹钟硬生生叫醒的时候,表情都像被人掐了脖子。
路添是被闹钟吵得猛地坐起,眼神还没对焦,嘴里就嘟囔:“谁杀我……”
陈烬起床动作稳,洗漱只要五分钟,收拾利索,出门时每个人都还在迷糊。
夏瑶5:40起床,她是最自律的那个,洗漱、化妆、检查行李,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她去叫程寂和沈枭的时候,两人刚好也醒,没有迟到的风险。
程寂起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洗漱干净,整个人精神立刻恢复。他站在镜子前,随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熬夜后的疲惫。
沈枭起床稍慢一点,他的身体不像程寂那么稳,久坐训练又伤腰,所以起床时动作略僵,但也很快。
6:00,五人在客厅集合。
路添打着哈欠,箱子拎在手里差点滑掉:“我现在人还在上海,魂已经到北京了。”
陈烬提醒:“手抓紧。”
夏瑶检查了一遍所有人的行李:“身份证带了吗?护照带了吗?备用手机充电线带了吗?药带了吗?口罩带够了吗?”
她逐项确认,逐项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大赛前掉链子的细节。
路添不耐烦:“带了带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夏瑶瞪他:“你第一次出门也没这么让人放心。”
程寂开口,语气平稳:“走。”
众人拎箱、背包,依次走出基地。
上海的早晨还带着凉意,空气湿湿的,没有深夜那般冷得刺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开了,豆浆油条的香气飘出来,路添吸了一口,瞬间清醒一半。
“卧槽……我想吃。”他馋。
夏瑶:“到北京再吃。”
路添:“残忍。”
车子到了,一辆商务车,五个人加上行李,刚刚好。
夏瑶坐副驾,程寂、沈枭、路添、陈烬依次坐后排。
车驶离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上海的早晨亮得惊人,路灯逐渐熄灭,太阳刚刚探出头,城市开始苏醒。
路添一路看着窗外,一会儿说“这楼好高”,一会儿说“这车堵得离谱”,一会儿又感叹“我真的要去北京打国际赛了啊”。
陈烬轻声提醒:“别激动,到了还要先踩点。”
路添闭嘴一秒,又炸:“我激动怎么了!我激动三年了!”
程寂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别吵。”
路添立马噤声。
车子一路平稳驶向机场。
7:20到达航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