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没接过花,他浑身冰冷却又止不住发烫。
不是巧合。
这个人真的能看到自己。
过了很久,没有得到祝好的回应,师北落耸了耸肩,蹲下身,看似随意地将玫瑰地放在一块空地上。
至少在其他观众的眼睛里是这样的。
师北落缓缓俯身,头却没有低下,他笑着盯着祝好,像是在打量祝好的神色。
白色的头发在灵堂的灯光下泛着一层银光,透明的,但又根根分明。
在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师北落微微顿了一下,回过头看向了祝好站的地方。
但也就一秒钟,他继续大步往前走,很快就消失了。
祝好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走过白色的阶梯,他看见师北落背对着他,坐在空旷的草坪上。
“你来啦。”
师北落并没有起身。
我不是鬼吗,连脚步声都没有,他怎么知道?
祝好心里咯噔一下,乱成一团。
皱了皱眉,正当祝好要开口时,
师北落突然站了起来,飞快转过身,歪着头盯着祝好。
祝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师北落动作扇起的的风还在祝好身边回荡。
“你想问我为什么能看见你?”
祝好点了点头。
师北落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根幽幽的蓝线在他们中间摇晃。
祝好的小拇指上被打了个死结,因为线捆绑的太紧,还掐出了红痕。
他新长出的红痣被严严实实挡住了。
祝好疑惑地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拽了拽,师北落都踉跄着往他这里靠近了几步。
软软的,仔细看好像还有一些细微的毛线向外面延展。
但又很硬,根本扯不断。
而且摸起来冰凉冻手,铁丝的触感。
还会轻微收缩,像是脉搏感。
???
祝好想起刚才在葬礼上那两人说的自己尸体小拇指的异样。
好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他只听说过有情人一线牵,可那是红线,这他妈是蓝线啊。
再说了,他跟师北落哪有什么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