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总。”
黑鹫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
肖牧侵循声望去。
只见黑鹫斜斜地靠坐在单人沙发的阴影里,受伤的左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染血的绷带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迎着肖牧侵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昨夜我受了伤,借住了一晚。”
肖牧侵眼神冰冷,显然对昨夜顾离浅和黑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情很是不悦。
顾离浅适时上前牵住肖牧侵的手,低声解释。
“昨夜黑鹫遇袭,伤势很严重,当时太晚了就没喊墨戈,让黑鹫在沙发上借住了一晚。”
肖牧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紧了紧顾离浅握住自己的手。
“既如此,现在你也醒了,尽快离开吧。离浅也还要去上班。”
黑鹫眼神微沉的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慢条斯理的起身,将沙发上的毛毯叠好,转身语气不明的对着顾离浅说道。
“昨晚谢谢你,毛毯很香,我休息的很好。”
顾离浅眼神扫过被黑鹫叠好的毛毯。
那时从柜子里新拿的,自然是香的。
她没有多想,摇头道:“没事,你回去后注意安全,这两日伤口不要碰水。”
肖牧侵显然没有那么淡定,看着沙发上的毛毯怎么看怎么碍眼,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黑鹫没再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顾离浅一眼后,转身直接翻窗离开。
顾离浅心中一惊,担心黑鹫的伤势,立刻冲到窗边。
只见草坪上,黑鹫单膝跪地卸去冲击力,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一个重伤之人。
他没回头,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街角的巷弄深处。
“还看?舍不得?”
肖牧侵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不悦和醋意。
顾离浅心有余悸,无奈道:“我是担心他手上的伤。”
闻言,肖牧侵的眸色更深,终是忍不住,冷声道。
“为何你总是有精力关心别人?”
顾离浅察觉到肖牧侵情绪不对,解释道。
“没有,黑鹫也算是咱们自己人,帮助了我们很多次。”
肖牧侵不再说话,心中的情绪翻涌,最终只是说道。
“以后不管多晚,只要有事就喊墨戈,你的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
顾离浅心中微暖,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