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的事。”
“她若少一根头发,”肖牧侵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我让你,和你背后所有伸出来的手,一起陪葬。”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肖澈安握着卫星电话的手猛地收紧,一丝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忌惮同时涌上心头。
他缓缓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顾离浅和沈知言正在临时搭建的露天诊区给一群在冲突中受伤的孩子处理伤口。
孩子们大多营养不良,伤口愈合缓慢,哭闹声此起彼伏。
“乖,别动,马上就好了。”顾离浅的声音温软,动作轻柔地为一个手臂擦伤的小女孩涂抹药膏。
小女孩抽噎着,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因为顾离浅的安抚而渐渐安静下来。
沈知言在一旁利落地为一个额头撞破的男孩缝合伤口,手法精准而快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专注。
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的默契,在一次次并肩作战和共同攻坚后,已变得自然流畅。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嗡鸣声从头顶掠过。
顾离浅和沈知言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望向天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惕。
“无人机?”沈知言蹙眉,声音压得很低。
顾离浅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的断壁残垣。
“不是军用的,声音不对。”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傍晚时分,扎因在莱拉的搀扶下,来到了顾离浅的帐篷外。
莱拉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用当地彩色草茎编织的小手环。
“扎因让我给你的!他说谢谢你救了他的命,还有……呃……”莱拉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小了下去,“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顾离浅擦干手,接过那个小巧精致的草编手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她抬头观察扎因的恢复状态。
扎因高大的身躯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古铜色的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
“顾医生,”扎因的声音低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