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航存放原始样本和关据的硬盘,出于安全考虑并未随身携带,而是锁在了医院那个偏僻实验室的保险柜里。
与此同时。
珍妮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前,屏幕上是分割成多个小块的医院监控画面。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串串复杂的代码闪过,轻易绕过了系统权限限制。
画面中显示清晨的时候,林远航进入实验室,片刻后又匆匆离开的画面上。
她冰冷的唇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看来,他们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
不过,还是太嫩。
珍妮的指尖轻点,调出实验室内部的实时监控。
空无一人。
时机正好。
珍妮起身,悄无声息地穿过寂静的走廊。
她熟门熟路地避开所有可能的视线和监控探头,轻易的打开了那间偏僻实验室的门锁。
实验室内一切如旧。
她目标明确,直奔存放样本的低温冰箱和电脑主机。
低温冰箱被打开,珍贵的血液样本被她毫不犹豫地倾倒入旁边的废液缸。
接着,她走向电脑主机,动作娴熟地拆开机箱,直接取出硬盘,扔进强磁消磁器中。
刺耳的嗡鸣声后,硬盘彻底报废。
做完这一切,她从白大褂口袋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的银色金属管,里面装着半管浑浊的的绿色**。
她将它放在实验台中央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珍妮环视一圈,确保毁灭得足够彻底,栽赃的证据足够醒目。
“这份礼物,留着慢慢跟红十字会解释吧。”
说完,她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
林远航通过中心总部的协助,联系上了安德森,表示有重大新发现需要当面汇报。
安德森虽然依旧严肃,但基于程序公正,同意返回医院听取报告。
林远航立刻通知顾离浅和沈知言。
顾离浅和沈知言刚参观完合作实验室出来,接到消息,立刻决定在医院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