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了。”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温柔。
顾离浅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眼眸中映着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暖流和感激。
她站起身,主动伸手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牧侵,谢谢你。”
肖牧侵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用力回抱住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满足和沙哑。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
“以前是我做得不够好。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顾离浅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明亮的笑意。
“不,这次,不是我一个人。我有师兄,有知言,有信任我的同事,还有你。”
她的笑容明媚而温暖,肖牧侵看着她,心中柔软。
医院内,珍妮依旧每日准时出现在特殊隔离病区,温和有礼地与同事们打招呼,对阿米尔、萨米和伊萨的病情表现出极大的关切和投入,已成为团队的核心力量。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下午,隔离病房内只有阿米尔处于清醒状态,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不像之前那般空洞。
萨米和伊萨则因药物作用陷入昏睡。负责记录实时数据的年轻护士小张正专注地盯着监护屏幕。
珍妮医生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小张,辛苦了。数据记录得怎么样?”
“珍妮医生!”小张连忙起身。
“阿米尔生命体征暂时稳定,萨米和伊萨还在昏睡中,各项指标在预期范围内。”
“嗯,很好。”珍妮点点头,目光扫过病**的三个孩子,最后落在萨米身上,眉头蹙了一下。
“萨米的体温似乎比刚才略高了一点点,你确认一下记录有没有遗漏。”
小张闻言,立刻紧张地低头翻看记录本。
“啊?我看看应该都记了。”
“别急,”珍妮安抚道。
“可能是仪器波动。这样,你去护士站把萨米最近三天的体温打印一份给我,我对比看看。”
“好的,我马上去!”小张不疑有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记录板,快步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