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临近中午,那扇紧闭的门内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顾离浅显然刚醒不久,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开衫,整个人看起来单薄脆弱。
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人,以及他脚下那一堆明显是为她准备的东西时,眼神瞬间凝固。
肖牧侵立刻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带着沙哑和小心翼翼的关心。
“离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买了粥和……”
他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确认她是否退烧。
顾离浅却猛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疏离。
“肖总,我没事了。不劳您费心。”
肖牧侵心口一痛。
“离浅,之前,你看到的苏沐禾……”
“不必解释。”
顾离浅打断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我说了,您的事情,与我无关。”
肖牧侵无奈叹气,声音带着被误解的痛楚和急切。
“顾离浅,看着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直接拨通了苏父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
“喂?牧侵?”
苏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歉意。
“苏伯父,”肖牧侵的声音冷静清晰,目光却紧紧锁着顾离浅。
“苏沐禾平安到家了吗?”
顾离浅一听对面是苏沐禾的父亲,不由屏住呼吸。
“到了到了,刚到家,这孩子太任性了,居然瞒着我们自己跑去非洲。”苏父叹了口气。
“多亏你反应快,把她送回来。非洲那边太乱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们……唉!牧侵啊,谢谢你。”
“不用谢。”肖牧侵语气平静,但接下来的话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伯父,正好,有件事我想向你说明。”
苏父那边安静了一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