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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丹到手(第1页)

晴雨抬起头,眼眶红了。不是气的,是吓的。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没有证据,没有调查,就是凭直觉,一刀捅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没有辩解。辩解需要逻辑,但直觉不讲逻辑。她只是低下头,声音发颤:“苏师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我只是一个孤女,只想安稳过日子。如果苏师姐觉得我碍事,我走便是……”

她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桌沿,脸色苍白。苏晚棠皱了皱眉。她不确定晴雨是真的委屈,还是在演。但她知道,如果晴雨现在哭着去找沈慕贤说“你师妹要赶我走”,输的一定是她。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柳姐姐,我不是要赶你走。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待在他身边。”

她走了。晴雨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已经冷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蜷缩的指尖——刚才那一瞬,她差点露馅。不是委屈,是恐惧。她第一次遇到看不透的人。

苏晚棠没有证据,但她的直觉太准了。准到晴雨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那天晚上,晴雨没有去找沈慕贤告状。她知道,告状能赢这一次,但苏晚棠不会消失。她会一直盯着,一直试探,直到找到破绽。

晴雨坐在竹舍里,把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原本打算再待一年,现在不行了。她必须提前收网。

她没有去找沈慕贤告状。告状能赢这一次,但苏晚棠不会消失。她只是更小心了——每一次示弱,每一次体贴,都算得更精,演得更真。

不出一年,她便成功怀上身孕。有了孩子,她在沈慕贤心中的分量,便再无人可替代。她静静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为这段关系,留下最动人、最无破绽的收尾。

生辰那日,她早早在望月台设下小宴,从黄昏等到月上中天。月光清冷,空无一人。沈慕贤又一次被小师妹缠住,彻底忘了约定。晴雨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碎叶,没有半分恼怒,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绝。她回到竹舍,提笔留下一枚玉简,字迹娟秀却带着泣音般的伤感,写尽失望、愁绪与“为爱放手”的成全。

“良辰皆幻梦,旧约已泛黄。对月空凝睇,愁丝结满肠。”

她没有哭闹,没有纠缠,只以一场体面的离开,把所有愧疚与思念,死死刻在沈慕贤心上。待沈慕贤匆匆赶来,竹舍依旧,人去楼空。

沈慕贤匆匆推开晴雨常居的竹舍,屋内竹香依旧,却再无那抹素色身影。石桌上镇着一枚莹白玉简,他指尖刚一触碰,玉简便泛起温润光晕,带着晴雨独有的灵力印记。

“慕贤亲启:今日是我生辰,这本是去年便约好的日子。我在望月台候到月上中天,终究是没等来你……”字迹起初娟秀工整,写到此处却微微晕开,似是沾了水汽,“这一年零三个月里,我数着你为她解围的次数,记着你为她寻来的灵草,看着你耐心教她炼丹。夜里我总翻来覆去地恼,恼自己这般小心眼,配不上你的磊落。”

“良辰皆幻梦,旧约已泛黄。对月空凝睇,愁丝结满肠。”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见你对她温言细语,我心口就像被灵力攥紧一般疼痛。可我更不愿让你为难。”玉简微微震颤,字句间似染了泣音,“听说,有一种爱叫放手。或许真是如此,纵然心痛得快要碎裂,我仍愿你往后修行顺遂,平安喜乐。”

话音落,玉简光芒骤灭。沈慕贤指节攥得发白,喉间腥甜翻涌。他从未想过,自己习以为常的关照,竟成了刺向晴雨的利刃。他翻遍了整个兴平城,都没能找到晴雨的踪迹。

沈慕贤在晴雨离开后,状态极差,炼丹频频走神、炸炉,被师尊发现异样。师尊逼问之下,他道出实情。师尊震怒——亲传弟子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利用”,传出去是丹霞宗的笑话。

师尊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忘记那女子,专心丹道;要么离开丹霞宗,从此不再是弟子。

沈慕贤选了前者。不是不爱晴雨,是他知道,没了丹霞宗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连给晴雨寄资源的资格都没有。师尊没收了他的外出令牌,将他禁足在宗门内,专心炼丹。

六年里,他只能通过灵珍阁转交资源。不是不想去,是出不去。

最终,他只能把满满一袋高阶资源交给她相熟的人,赤红着眼,语气慌乱痛惜:“若有她的消息,立刻告诉我!她孤身一人,修行不易,务必把这些交给她!”

沈慕贤很好,资源够多,情意够真,性子够纯。只可惜,他从来不是她的终点,只是她白莲路上,又一块被妥善利用、满心牵挂的垫脚石。丹霞宗的云雾再深,也遮不住她步步为营的前路。孩子会出生,资源会到手,而她,会带着所有收获,前往下一个更广阔的地方。

至于沈慕贤的深情与愧疚——那是她留给自己,最安全的退路。

八个月后,晴雨顺利生下一个女婴,便是百里祯沈。经检测,祯沈是纯木灵根,资质上乘。在此期间,晴雨还两次收到好友通过灵宝阁转交的资源,皆是沈慕贤托人送来的。此时百里晴雨四十二岁,筑基中期。因丹霞宗距百里家比较远,等通过安全的路径到家时,祯沈已一岁半了。

晴雨回到百里家时,祯乔九岁多。

她站在院门口,怀里抱着一岁多的祯沈。一个男孩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没有跑过来,没有叫娘,只是转头问身后的春桃:“春桃姨,她就是那个人吗?”

春桃蹲下来,小声说:“那是你娘,快叫娘。”男孩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母亲。”

晴雨愣住了。不是“娘”,是“母亲”。不是扑过来,是行礼。她走的时候他才一岁,连话都不会说。八年里,她寄回过丹药、灵石、衣物,唯独没寄回过自己。他认得春桃,认得院子里每一棵树,认得隔壁的玩伴。唯独不认得她。

那天晚上,晴雨想给他讲故事,像小时候春桃描述过的那样——一岁的祯乔会趴在她膝盖上,听她念诗文听到睡着。她刚开口,祯乔就放下手里的书,客客气气地说:“母亲赶路辛苦,早点歇息吧。”不是顶嘴,不是赌气,是真的不需要。

晴雨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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