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凝晖阁的窗前,翻阅一本古籍,太后派人来召我去慈宁宫。
我有些不安。
我清楚,太后这次的召见,绝非简单的话家常,而是一场关乎政治方面考量的赐婚。
上一世,她从未理会我这个庶女。
这一世,她却主动赐婚,将我纳入皇室体系。
原因很简单——
宗室并未真正臣服,朝局并非像表面那样平稳,太后想借我与萧惊渊的关系,进一步巩固皇权,同时也想将我这颗“智珠”牢牢掌控在她眼皮底下。
我起身整衣。
既来之,则安之。
这场局,我逃不掉,也不想逃。
……
慈宁宫内。
太后端坐主位,目光慈祥却带有一些复杂的东西在眼里,见我进来,抬手示意:“清鸢,坐。”
我行了礼,坐在了她手指的那个位置。
太后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清鸢,你聪慧,胆识过人,是一位特别的女子。”
“太后过奖。”我礼貌回答。
“你很谦逊,哀家没有过奖,北狄之乱,江南水患,安定西境,等等,若无你,摄政王虽强,也不会如此顺利。”太后语气诚恳的对我说。
“你与摄政王,情分深厚,哀家看得一清二楚。”太后停顿一下,突然又神情中带一点复杂的对我说。
“臣女与摄政王,是君臣,亦是知己。”我清楚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也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与政局绑在一起,我试图扭转,所以这么回答她。
“知己?”太后并不相信。
“哀家决定,近日下旨,赐婚于你与摄政王。”她语气坚定的说。
太后这个赐婚,我心中并无喜悦。
因为我知道——
这不是幸福的开始,而是一场棋局。
赐婚,意味着我彻底进入政治较量的棋局。
意味着宗室、外戚,都将视我为最大障碍。
“臣女……不敢受此殊荣。”我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你为何不敢?”太后反问。
“摄政王身份尊贵,臣女乃庶女出身,不堪与摄政王相配。再说,臣女为女官之事,本就引得众人口服心不服,若赐婚,必引来百官非议,有损摄政王声誉,亦有损皇家颜面。”我语气诚恳的回答道。
“女子不可干政,是祖宗规矩,可女子有才,便可参政,你苏清鸢,当得起这桩婚事。哀家将会让陛下下旨赐婚。”太后坚持。
这不是简单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