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亲苏哲,也对我刮目相看,派人送来书信,语气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而苏清柔与嫡母,则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她们数次想设计陷害我,都被我轻松化解,反而自食恶果,被萧惊渊斥责。
一时间,我在宫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人人都知,长信宫的苏姑娘,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
……
这日傍晚,处理完政务,天色已暗。
萧惊渊留我用晚膳。
殿内灯火通明,佳肴满桌,却只有我们两人。
气氛安静而微妙。
他为我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自然:“尝尝这个,你应该喜欢。”
我看着碗中的菜,心中微顿。
他竟记得,我爱吃胡萝卜。
上一世,他从未留意过我的喜好。
这一世,他却如此上心。
我低声道:“谢摄政王。”
“不必客气。”他看着我,眸色温柔,“以后,无人时,你不必总叫我摄政王。”
我抬眸,撞上他深邃的目光:“那……臣女该如何称呼?”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姓萧,名惊渊,字文远,你就叫我文远,叫惊渊也无妨。”
我浑身一僵,手中的筷子险些滑落。
他竟让我直呼其名。
这已超出了君臣的界限。
我垂下眼睫,声音微哑:“臣女不敢。”
“有何不敢?”他语气带着一丝强势,却又不失温柔,“我喜欢你这么称呼我。”
我沉默不语。
他看着我,忽然轻声道:“清鸢,你可知,自从你入宫,这养心殿,便不再冷清了。”
我心中一震。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试探?是撩拨?还是……真心?
我不敢深究,只低声道:“摄政王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他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清鸢,我对你,并非只有利用。”
我的心,猛地一跳。
利用。
他终于亲口承认了。
最初,他的确是想利用我。
利用我牵制苏哲,从而制衡朝堂,利用我满足他的掌控欲。
可现在,他说,并非只有利用。
那还有什么?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底,没有冰冷,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深沉的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