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立刻走过来,扶着我,问我:“清鸢,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适?”
“快宣太医!”他吩咐内侍。
“不用了,摄政王,我没事,休息片刻便好。”我轻声对他说。
我说完,把目光落在地上洒落的酒水上,对他说:“只是方才,端起酒杯时,似乎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不似寻常酒水,这才头晕目眩。”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异样的香气?
难道酒中有毒?
太后立刻吩咐:“来人!快查验此酒杯!”
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萧惊渊冷冷的说:“今日是太后生辰,竟有人敢在宫宴上下毒,意图谋害太后,简直胆大包天,若查出是谁所为,决不轻挠!”
苏清矛和靖王脸色惨白,浑身不自在。
很快,太医回话:“启禀太后、摄政王,经查验,此酒中含有鹤顶红。”
“毒也改了?难道重生后剧本也改了?”我也很吃惊,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哀家的生辰宴上下毒!立刻严查!”太后厉声道。
“是!”
萧惊渊扫了一眼席上的人,问:“方才是谁给苏学士倒的酒?又是谁第一个敬苏学士酒?”
“是苏二小姐吩咐小人给苏学士倒的酒,是靖王殿下第一个敬苏学士酒。”内侍吓得跪倒在地。
苏清柔吓得赶紧跪地:“太后饶命!摄政王饶命!不是我!臣女冤枉啊!”
“太后!摄政王!臣冤枉啊!臣怎会谋害太后,定是有人载脏陷害,求太后、摄政王明查!”靖王赶紧狡辩。
“今日,唯有你二人,频频对我神色怪异,倒酒是苏清柔吩咐,敬酒是靖王殿下主动。你们还想狡辩?”我说完看向太后:“太后,臣女怀疑,他们下毒的目标,并非臣女,而是太后,他们想借臣女之手,谋害太后,嫁祸于臣女。”
靖王继续狡辩:“有毒的只是你那杯,凭什么说是为了谋害太后?本王只是敬酒,就成了凶手,是何道理?”
我看多了影视剧里的宫斗手段和政治手段,当然知道为什么就我那杯有毒,自然也知道子母毒酒壶。
我语气平静的说:“靖王为何这么清楚哪杯有毒?”
“你……”靖王气得说不出话了。
“为何就我那杯有毒?当然是因子母毒酒壶!”我接着说道。
众人惊了,靖王和苏清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萧惊渊厉声命令内侍:“把刚才倒酒的酒壶拿来!”
内侍拿来后,他查验后,又给太后看了。
太后大怒:“萧惊鸿,你身为宗室,不思报国,竟意图谋害哀家!”又看向苏清柔:“你,竟敢在宫宴上下毒,罪该万死!”
萧惊渊立刻下令:“来人!将靖王打入天牢,撤查其党羽!苏清柔,宫宴下毒,罪不可赦,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太后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苏学士,今日多亏了你。你放心,日后有哀家为你撑腰,没人再敢欺负你。”
“臣女,谢太后。”我行礼谢恩。
宫宴结束后,萧惊渊牵着我的手,漫步在御花园中。
“清鸢,幸好你机智,否则今日,后果不堪设想。”萧惊渊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轻声对他说:“也幸好有你在,我才能够转危为安。”
“等朝局稳定一些,我便娶你做我的王妃,如此,便没人敢动你分毫。”他温柔的说。
“好!”我看向他,轻声回应。
权谋的漩涡依旧汹涌,但我无所畏惧。
因为我知道,我的身边,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