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入宫前的日子,
距离入宫,还有十二个时辰。
嫡母希望嫡妹入宫,所以把我关在柴房。
“呵……”
我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冷冽的杀意。
上一世,我天真、软弱、轻信他人,以为回到尚书府便是归宿,以为父亲会护我,以为入宫是荣耀。
结果呢?
嫡母伪善,父亲冷漠,姐妹构陷,宫人欺凌。
我在宫中步步维艰,最终被摄政王萧惊渊当作弃子。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
一场以我为饵,钓摄政王的局。
而这一世,我苏清鸢,带着现代灵魂,带着前世所有记忆,回来了。
现在的我,既有原主的记忆,又有现代人的思维和认知。
我苏清鸢,能文能武,又有超越时代的谋略,
谁也别想再摆布我。
谁也别想再让我死一次。
“吱呀——”
柴房门被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口,烛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嫡妹苏清柔。
上一世,就是她,亲手将毒药端给我。
“姐姐,你醒了?”苏清柔声音柔婉,眼底却藏着恶毒,“母亲让我来看看你,怕你冻着。”
我抬了抬眼,目光冷得像冰。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温柔假象骗得团团转。
“看我死了没有?”我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清柔脸色微僵,随即又笑:“姐姐说什么呢?我是真心疼你。你刚回府,身子弱,母亲特意让我给你带了汤药。”
她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近,我已察觉香气诡异。
我一眼便认出——
这是“牵机引”,慢性毒药,若无解药,服下后七日之内五脏六腑溃烂而死,死状极惨。
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碗药,才在入宫后日渐虚弱,任人宰割。
“不必了。”我抬手,轻轻一挡。
我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暗劲,苏清柔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药汁四溅。
“你!”苏清柔又惊又怒,“苏清鸢,你敢摔母亲给你的药?”
“药?”我撑着身子坐起,目光锐利如刀,“这药,你敢喝一口吗?”
苏清柔脸色骤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冷笑,“嫡妹自幼熟读医书,怎会不知这药里加了什么?牵机引,滋味如何,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