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脆响,接着穿来一阵吆喝声:“剃头!剃头!”
接着一个挑着担子,手里面拿着一个好像大叉子一样的东西的人,从巷子的另一头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那人带着瓜皮帽子,穿着小褂,抿裆裤,圆口的布鞋,这打扮一看就不是现代人的打扮。
那人敲一下手中的那个大叉子,发出一声脆响。
接着又吆喝几声。
一直走到了我们身边,可是对我们好像视而不见的样子,放下了担子,坐到了一边。
不多时,一个院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
穿着对襟的褂子,也穿着圆口的布鞋。
径直走向了那个挑担子的。
挑担子的一见那老头,笑着站了起来,拿出了一个椅子,放到了地上。
说道:“呦,老爷子。
今天您是刮脸还是剃头啊?”
老人一副前清遗老的范,说道:“这头,要再刮刮,这脸,也要再刮刮。
你的手艺好,我就等你呢。”
挑担子的陪着笑,一边帮老头刮头,一边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根本就像没看到我们一样。
雁南飞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两个人的身边,距离两个人也就一臂的距离。
可是两个人依旧我行我素,好像没有雁南飞这个人。
雁南飞伸手想拍拍那个剃头的人。
可是他的手一下子从他的身体穿过。
我们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两个人就不见了。
雁南飞低声说道:“这是那些冤魂所显像的他们生前的生活场景,这里的怨气很重呀啊!”
我点了点头,看来雁北飞所说的不错。
不过我之前看到的那些二层小楼都在哪里呢?还有那个奇怪的‘阴阳湖’有跑到哪里去了呢?
这时候,这路上的人竟然多了起来。
很多人走出家门。
向上街头,一拍日常生活的场景。
我们依然是透明的一样。
根本就没有人理我们。
甚至还会从我们中间穿过,如果没我们其中的某个人穿过了,那个人也随之不见了。
我看了看“捕头”。
“捕头”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
我们一直走到了街尾。
依旧可以随处看到那些人,那些人的穿戴一看就不是现代人,我看更像民国时期的。
雁北飞咬了咬牙,走到了一个大门前,用力的向门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