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好多了,真不好意思。
大孟怎么样?”
第五美君叹了口气:“孟哥也喝多了,你们两个抱着哭。
弄得我和南宫心里面也很难受。”
我皱了皱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大孟也和我一起哭过。
看来究竟会把心中的悲伤放大,只是不知道宣泄出来,是不是好事呢?
第五美君说道:“你要我帮你查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
那个‘玉恒银楼’是个百年老号。
原来是个当铺。
后来变成了银楼了。
原来在和林县的县城里。”
我低声嘀咕着:“和林县,和林县?”
第五美君说道:“和林县,就是‘南下洼’‘北头沟’所在的县城。”
我恍然,又问道:“那‘阴阳村’归哪里管呢?”
第五美君说道:“地图上所属村镇都没有它,他不在地里编制里。
银楼的事情还没说完。
二十年前,那个‘玉恒银楼’迁到来我们这里。
现在是一个前店后厂的作坊。
就在商业区,步行街的南端。”
我又是一愣,怎么又是二十年前。
什么样的变故,会让一个百年老店迁址,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难道是要躲避什么?
不管怎么说,那些阴金上的字号是不会错的,既然这么近,有时间去看一看。
第五美君听见我说话,叫道:“喂,还有点事情。
就是那个装尸体的仓库是属于一个叫做路仁海的地产商人的。”
我笑了笑:“这个人我认识,回头我找他吧。”
第五美君说道:“暂时就这些,你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儿。
我去忙了。”
我放下电话,南宫慧敲门进来了,端着一碗汤,和几个油条,说道:“这是醒酒汤,你喝了吧,喝了头就不疼了。”
我对南宫慧笑了笑,端起了汤喝了起来。
一抬眼的时候没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日历。
仔细想了想说道:“南宫,我看今天你就可以看到你老爹了。”
南宫慧一愣:“嗯?你说今天他会来?”
我点了点头:“不错,第一次他出现是刚刚去世。
第二次是头七的时候。
今天是他的三七,应该会来。
过了七七,就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