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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鸟（第4页）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个月？她认识那个人三个月了？那她之前说“没有男朋友”是骗我的？说“从来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也是骗我的？

你个骗子。

女骗子。

真他妈女骗子。

我心里突然堵得慌，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不是生气，不是难过，就是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我盯着屏幕，没回。

秀儿又发："怎么不说话了？"我打字："忙。"忙个毛线。

我那几个客户，全公司都知道。上周打了五十个电话，就约成一个，明天才见。我现在能忙什么？

秀儿果然回："你忙个啥呢？就那么几个客户。"后面还跟了个嘲笑的表情。

我脸一热，又尴尬又气。

"没有客户我也可以忙呀，"我打字，"不忙不是更加没有客户？你说是不是，秀儿同学？"发出去，又觉得自己这话好傻。

秀儿回："对对对，加油，小凯同学。"后面跟了个“加油”的表情包，是一只小猫举着爪子。

我看着那只猫，心里的堵慢慢散了点。

然后她发了一条："明天那个客户好好谈，争取签下来。"我回："嗯。"她又发："签下来请我吃饭。"我心跳漏了一拍。

"好。""你说的啊，别反悔。""不反悔。""那就这样，干活了。""嗯。"聊天结束。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

明天那个客户。

刘老板，机械加工，对我公司的3D打印机感兴趣。上周电话里聊得挺好，约了明天面谈。

如果签下来……

如果签下来，就能请秀儿吃饭了。

不对，就算不签下来，我也可以请她吃饭啊？为什么要等签下来？

可是不签下来，我哪有钱请她吃饭？

我陷入死循环。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偶尔打几个电话，大部分时间在发呆。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文档，里面是我给刘老板准备的资料，一下午没翻页。

微信偶尔闪一下，是秀儿发来的表情包，或者吐槽某个客户的话。

"这个客户好烦，问我能不能便宜点，我都给他报最低价了。"

"那你就说不能再便宜了。"

"说了，他说那再考虑考虑。"

"考虑就是没戏。"

"也不一定，有些人是真考虑。"

"那你等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