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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鸟（第2页）

然后我就说出来了。

“漂亮！”

秀儿又愣住了。

“刚刚说丑，怎么又说漂亮了？”她眉头皱起来，“神经兮兮的你。”

“啊？不是不是！”我疯狂摆手，“我是说——我是说你——”

我指了指她，脸刷地红了。

秀儿看着我，愣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也红了。

是真的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带了一点粉色。

“是、是吗？”她声音小下去，“啊……谢谢哈。”

我们俩站在电梯口，谁都没说话。

估计尴尬了十秒。

好尴尬。

我低头看地板，她抬头看天花板。旁边有人经过，看了我们一眼，走了。

“小凯……”秀儿先开口。

我同时开口：“你昨天……”

我们又同时停下。

又同时说：“你先说。”

又同时闭嘴。

秀儿没绷住，“噗”地笑了出来。我也跟着笑。

两个人站在电梯口，莫名其妙地笑，笑得旁边经过的人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了。

吴主管站在里面，正要出来，看到我们俩，愣了一下。

“哟，你们俩这么开心？”他笑着问，“接到大客户啦？”

一盆冷水。

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客户？我哪有什么客户？上周约的那个刘老板明天才见，成不成还两说呢。

秀儿在旁边接话：“差不多了，有个客户有意向签约了。”

吴主管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我：“小凯，你呢？”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电梯门关上了。

吴主管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后。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