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非要你帮忙,你不用这么纠结。”
“你很需要帮忙吗?”
两条消息同时发出,秦颂栾指尖悬停在屏幕上,第一次想撤回消息。
“挺需要的。”他揉揉后颈,“如果你不介意。”
何其清大喊求人帮忙不是这个态度啊,转念一想对面是秦颂栾,又觉得这样说话就是他的风格。
于是她问:“才半个月又?”
“我刚离开单位,如果你方便的话我过来找你?你愿意来我家也可以。”
何其清不想在宫鼎峥的眼线环伺下和秦颂栾接头:“你发地址。”
“我晚点回来。”何其清推门而出,和下课的齐齐擦肩而过。
“啧啧啧。”齐齐满脸玩味,“理解,很理解,毕竟很难拒绝那么好看的人。你克制一下啊。”
“少胡说八道,我乐于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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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清绕了两圈才找到停车场,刚熄火还没下车,看见对面那辆车驾驶座的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绕到副驾驶,弯腰扶出一个人。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光线也不够亮,她还是认出那是秦颂栾。
车库冷白的顶光之下,他面色殷红,如同雪地晕开胭脂。何其清看他被扶着走向电梯间,脚步有点虚浮,似是踩不稳地面。
什么意思?他有对象?耍我呢?
她在车里坐了会儿,出于难以言喻的心理故意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向电梯。
站在公寓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被戏耍的恼怒最终压过一切。她敲敲门,里面隔几分钟才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光线倾泻出来。
秦颂栾站在门口。他换了件神色家居服,头发有点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底隐约有点湿润。
他一手扶着门框,看见是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先忍下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动作:“你来了。”
此人性格一般、但实在长得好看,即使在不适的状态下,介于锋利和脆弱之间的气质反而更具冲击力了。
何其清怕自己色令智昏,硬邦邦地看向屋内:“你不是有Alpha吗,怎么还给我发消息?待会儿对方万一要打我怎么办?”
秦颂栾明显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什么Alpha?”
“送你上楼那个。”
“那是我下属。”秦颂栾无奈,侧身让出空间,“别胡说,进来。”
他好像反应速度比平常慢,有点像路边晒太阳懒洋洋的猫。何其清突然冒出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秦颂栾每走一步梅花香就漾开一些,耳廓红透了,像新开的红梅悄然生艳。他陷进沙发,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缓了缓神,慢慢偏过头,后颈暴露在灯光下。
“麻烦你了。”
何其清慢吞吞挪过去,心里仅存不多的怒气泄气大半。
她在沙发边缘坐下,吸了吸鼻子:“你这味道真是够浓的。”
秦颂栾没听清,含糊地问:“什么够浓的?”
“差点以为回到冬天了。”何其清撩开他发尾,“我咬了啊,你忍着点。”
他后颈腺体的皮肤很薄,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深吸一口气俯身过去,小心翼翼地张开嘴。
齿尖刺破皮肤,身下的人猛地一僵,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她稳住心神,平稳地注入信息素,试图安抚那场来势汹汹的生理风暴。
秦颂栾攥紧衣角,骨节泛起青白,忍不住想挣动。
何其清怕他乱动,一手掐住他腰侧:“别动。”
柑橘香压住了他血管里汹涌的躁意,像温热毛巾敷在他后颈上,把那些灼烫失控的东西全部压回去。
估摸着差不多了,何其清直起身想往后退,忽然被秦颂栾抓住手腕,一惊:“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