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无灾。”
“风起!”
从空中落下的天火还未落地熄灭,莫惊浊就已用灵力召出狂风,在狂风助力下火势变大,密室内的温度修炼上升。
他重新盘腿坐下,抬手加强结界,狂风路过结界时只是堪堪带起衣角,唯有满脸的汗才知道他花了多少力气。
怪物被风卷到半空中,莫惊浊手势一收,怪物毫无预兆的摔到地上,外围一直虎视眈眈的怪物把无法站立的拖到角落里开始馋食。
莫惊浊沉重的呼吸声无不在告知自己已经透支了,再来一次八成会撑不住。
四周的墙壁上血丝在顺着地面爬向他,路径武器,举起它们控制砍在结界上。
血丝如同蜘蛛丝一样攀爬在结界上,莫惊浊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眼神一闪,手中开始掐起新的诀。
那个口诀我从未见他学过,很快我就看到他因为念错一个字而口吐鲜血,结界缩小了一半,只能堪堪伸直一半胳膊。
血丝越裹越紧,结界慢慢出现破裂,他一抹嘴角的血,脸上的坚毅我就能猜到他在想走而挺险了。
他重新掐起刚刚的口诀,这次手势,语速也变慢了。
“百川归海,入我丹田。灵根为引,可覆乾坤。以柔克刚,静海藏神。一念之鸿,万法归真。”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密室开始剧烈都动起来,血丝上的武器也停下拍打结界,耳边怪物们兴奋的欢呼声接踵而至。
我转身看着那些开始扒墙的怪物,附着在墙上的血丝被毫不留情的扯着,眼睛被大小不一的手戳瞎。
墙壁上的眼睛爬满血丝,愤怒的眼神根本不掩盖。
软趴趴扔在地上的血丝开始缠上想要砸墙的怪物身上,血丝扎进他们的身体内贪婪的吸收怪物们的力量,趴在结界上的血丝也通通找到了怪物附着。
眼睛催眠怪物,痛苦的嘶吼声接连不断。
突然,莫惊浊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会吐出一口血来。
怪物们不知道闻到了什么,都转头往他那边聚集。
莫惊浊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才入门一两个月,学到的术法并不是太多,刚刚施展很有可能是看他们模仿来的。
他本想再加固结界,可惜刚刚已经耗费了最后的灵力。
血丝在怪物身上疯狂寄生,网状的手在疯狂拍打结界。
有一滴水从我面前滴下,我仰头看去高处都不一样有一处血丝尤为的多,接着水越来越多,我脚边的水洼变大。
“哗啦!”
不知道是什么捅破了顶端,水从那缺口中疯狂涌入,丝丝缕缕的阳光从中透进来。
怪物们犹如见到光辉拼命往那边游去,目光飞速从它们身上略过寻找绘丹青的身影。
莫惊浊撑着身体,掐着御水诀一边躲避怪物们又要小心偷袭的血丝,寻找了许多回都没有找到绘丹青。
顶上的缺口被怪物们撕的很大,密室内的水越来越高,水流冲断了血丝,冲掉了血丝缠绕的武器。
武器漂到怪物们的手边,莫惊浊抬手召唤出心锋剑,谁知它们竟然握起武器砍断了血丝,砍着缺口游出去。
血丝顾不上莫惊浊了,它在加速寄生。
莫惊浊用心锋剑割断几个血丝,抬手接住了水中的花瓣。
那花瓣眼熟,像金色的绸缎,富有光泽——是金丝荷。
我飞到高处,飞出洞口。
洞口周围有上千百朵金丝荷,怪物们都在拿着武器砍断鲜花。
我傻眼了,莫惊浊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