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见到女儿也很激动,但她好歹比秦姝稳定一点,她温柔的摸了摸秦姝的发丝,眼底也有泪光浮动。
“莫急莫急,娘亲这不是来见你了吗,好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撒娇,快稳重一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哼,我不管,这都是咱们自己家的人谁敢看我笑话我就让咱们满满咬他!”
说着秦姝从杨氏怀里抬起头摸了摸边上也一直眼巴巴看着她的弟弟满满。
满满是个憨的,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很用力的点头:“嗯!谁敢笑话阿姐我就咬死他!”
说着还瞪了秦立勇和秦立杰两兄弟一眼,他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了。
但是还隐约记得这两个以前欺负过他,所以一定要好好防备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再欺负了姐姐去!
一番谈笑,众人皆在秦姝的招呼下落座,因为有裴景行这位大神在,在场除了秦姝以外的人都多少有些不自在。
秦姝缓和了两句气氛也没有什么太大效果,干脆也不缓和为难自己娘亲了。
而是直接无视了裴景行,先和杨氏说起这次叫她们过来相聚的正事。
“娘亲,我前几日给你们送的信件娘亲你可收到了?”
“可怎么娘亲你收到信之后一直没有回复,可是有什么顾忌?”
婚宴在即,秦姝有些私心,所以特意提前给杨氏去了一封信希望她能在她出嫁之前短暂到她院子里小住,亲眼看着她出嫁。
也免得在这种人生大事上给他们两个人都留有遗憾。
杨氏没想到秦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将这事给说出来了,她不经一愣,迟疑了看了看其他人才低声说。
“姝儿,这,这到底不合适,我要是去了会连累你,让人看你和姑爷笑话的。”
这年份被休掉的女人都是低人一等的,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笑话嫌晦气。
所以这时候但凡是正式一点的场合都不会允许她们入内,都怕会沾染上她们身上的晦气,给自己家带来不幸。
这些杨氏都已经习惯了,也在身边人的陪伴下看开很多。
但让她这时候去参加女儿的婚礼她却也万万不敢的。
就算女儿孝顺不嫌弃她,她也怕让那些宾客注意到她这个秦姝上不了台面的生母,从而看低笑话秦姝。
也更担忧会因为她的出现给她女儿的婚宴带来晦气,让她女儿之后的婚姻不如意啊。
她的女儿为了她们过的已经够苦了,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又去连累她女儿,让她女儿在夫家的生活难过呢?
杨氏隐晦的看了一眼就坐在秦姝身边,端着一个酒杯自斟自饮仿佛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的裴景行。
悄悄的拉了一下秦姝的衣袖,像是在提醒她不要继续说了,免的让她未来夫婿不悦。
这些事情秦姝早就和裴景行沟通过,裴景行对这些无所谓,也表示过别说婚宴是上杨氏能不能出席。
只要她愿意,那么婚后秦姝带着母亲弟弟一起煮进镇北王府他都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