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在这山上才住几天她就已经发现了,这寺庙虽看上去普通,但是除了那几个供奉佛像的正殿以外,别的地方都可以被称之为裴景行的死宅,霸道的放满了一些充斥各色裴景行特色的物品。
甚至于就算在这,秦姝也从未见过裴景行在这戒过荤,每天大。大咧咧的荤素不忌,这寺庙里的和尚也和不知一样,每天笑眯眯的阿弥陀佛。
秦姝对此不理解,她试探裴景行,便从裴景行那得知了,他虽在这常住,但他并无信仰,又只信奉做一些事事,不喜讲究那些虚的。
而这寺庙的前生是一个打着和尚名义到处敛财的土匪窝,后被他剿灭,他又在这附近救了几个奄奄一息的小和尚。又帮他们重新将这寺庙修缮一番。
这才有了这寺庙。
他对这寺庙贡献极大,因此他只是喜欢这山上风景,偶尔上这山上小住一段时间避着和尚吃些荤腥那自然不会有人管了。
那是他的原话,当时秦姝就没忍住在心里诽谤了。
什么叫做不会有人管了,明明就是没人敢管他吧。
但有裴景行带头,秦姝也就快快乐乐躲在后面,偶尔也带上人偷偷上山弄些野味交给二丫让她给偷偷做了尝尝鲜。
偶尔还会分出一份送往裴景行和裴老太君处,让她们也尝尝。
她这行为分给前者是分享快乐,分给后者则是因为体面了。
其实自从那日在裴景行房间和老太太有过一次很不好看的交锋之后,秦姝就从未再见到过那位老人家。
这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外,她原本以为以那位老人家对她的厌恶程度肯定会很快又来找她麻烦。
和她闹个天翻地覆才对。
她都做好和对方你来我往大战三百会合的打算了,结果事到临头,嗯?
对方竟然一直都没出现,就好像这山上都没有这个人了?
秦姝茫然脸。
她对此疑惑不解,特意让桃儿悄悄的出去打听打听,就得知裴老太君似乎自那天回去之后就病倒了。
据说是很突然的风寒,病症来势汹汹,所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屋子里躺着养病呢。
老人家的身体素质差,要是真突然病倒了的确很麻烦,也需要好好的调养。
且,那天晚上回去就病倒了,这不会是被她给吓到的吧?
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老人家那么脆弱吗。
秦姝听说之后有些迟疑,虽然她半点都不愧疚,更不后悔。
但对方到底是裴景行的祖母,她也想过要不要看在裴景行的面子上去给人看看,开个药啥的做一下表面功夫。
但是后面委婉试探裴景行,裴景行微笑表示:“不必,我祖母性子古怪,不喜和生人交谈,身边更有已经用惯了的大夫。那就随她去吧,你并不需要过去的。”
“若是无事,你们各自玩各自的,并不需要互相打扰做哪些虚礼的。”
这话说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