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会吃人一般呢?
这真是奇怪。
她不立即,也懒得多想,干脆收拾了下去了裴景行那,她不想在这山上多待了那离开之前自然要和裴景行打一声招呼的。
她在见裴景行之前依然想好了告辞的说辞,打算说完立刻下山。
但是那些立刻在见裴景行的第一眼立刻化为了泡影。
她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裴景行明显有干枯血迹痕迹的腿脚包扎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那是气的阿!
身为大夫,她最恨的就是这样不听话的病人了好嘛!
“裴景行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结果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腿对你自己有多重要不知道吗。”
秦姝迅速去掉那些包扎,发现里头的伤口的确又裂开了一点,她就更加生气了。
裴景行无辜低头回望,他歉意道:“抱歉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本王一个没注意才……”
秦姝:“那大夫呢,你的伤都这样了你还不让人来给你上药?!”
裴景行叹气:“这……你应该都听说了,本王已经狠狠的惩罚了那些做事不稳重又没规矩之辈,并且已经勒令他们在今天之内就要离开了,那想来他们现在正是极怨我的时候,本王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将本王的伤交给他们呢。”
就裴景行这样的人难道还怕压不住几个大夫?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秦姝呵呵,翻了个白眼。
都懒得和裴景行计较了。
但看着裴景行的伤口,她又有些纠结迟疑……
她不知道该给裴景行上什么药,昨天的事到底给她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那些混乱她不想再从来一次。
“放心,你有什么法子都尽管使出来便是,昨天的事情是本王的错,本王能向你承诺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秦姝说:“真的吗,您就不怕再昏睡一整天耽搁您的大事?”
之前秦姝还会撒娇卖痴的喊他几句景行哥哥的,但现在一口一个您,明显是生分疏离了不少。
这还是吓到了,到底是个小姑娘。
裴景行的眸光沉了沉,有些阴郁的情绪一闪而过。
但是脸上他还是在笑。
“能得阿姝的良药帮助,是我的荣幸。我自是非常感激的。至于昏睡……”
他停顿一下:“昨日本王醒来之时就已经发现,阿姝的药真是神奇极致,原本一些困扰本王很久的小毛病竟都能在那一觉醒来之后好上不少,本王的身体已经很有没有那么轻松了。”
“阿姝如此对本王,本王却疏于对下人的管理,让你在本王身边还受到了这样的委屈,这真是让本王十分的愧疚。”
“阿姝,这事是本王的错,算本王欠你一个巨大的人情,本王也能向你承诺,往后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你原谅本王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