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姝在药粉里加了些特殊的东西,所以它涂抹出来的颜色很浓烈,属于青黑色。
这种颜色的药水涂抹在伤口附近自然更加刺目显眼,也格外的狰狞。
“我告诉你。我们主子现在的情况你必须得负全责!”
“老许,你和她废什么话,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用一个大夫冲到秦姝面前,急切的问她:“姑娘算你行行好,赶紧告诉我们,你都在这伤口上涂了什么吧!”
“只有知道你给我们主子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才好对症下药,救我们主子的命啊。”
“我们主子重伤未愈,现在又陷入昏迷,他的情况真是再也耽搁不得了!”
“哎哎,你们说话就说话,为什要上手拉扯我们小姐,你们快放手,放手阿!”
“都给我住手,全部给我安静!”
身边乱七八糟的声音不断响起,吵吵嚷嚷的让秦姝心烦气躁到了极点,她突然怒吼一声,呵斥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也让在场所有人都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她,像是不理解她一个罪魁祸首,到底还有什么底气在这个地方大放厥词!
但现在的秦姝哪管那些呀,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而是立刻趁机用手指按压上了裴景行的手腕,感受了一下它的脉象。
再检查了一下裴景行腿上的伤口,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她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冷声道说。
“我并没有害你们主子,你们主子现在也并没有问题,他之所以陷入高烧不退的情况。”
“若是我没有看错,这完全是因为他这几日劳累过度,已经几天没有休息好,身体本就到达一个疲惫的极点哦,恰巧在这时,我给她上了一些疗伤且伴有镇痛安眠的药物。”
“在药物的冲击下你们主子才会陷入昏睡不醒的状态。”
“你们不信的话,大可亲自上手检查。”
她这话让几个老大夫冷笑连连。
大家都厌恶又愤怒甚至称得上是怨恨的看着她。
“秦姑娘请你自重,这里真不是能让你信口雌黄狡辩的地方!如果您识趣还请您赶紧将您胡来的药方交出来,让我们给主子对症下药救命。”
“否则就算您是我们主子的未来王妃,也休怪我们不客气!”
“就是,原本看在我们主子的面子上我们已经对你够忍让了。”
“赶紧坦白你都做了什么!不要逼我们再做出过分的事情。”
几个老大夫都护主心切的骂。
裴老太太不耐烦了,已然对秦姝露出了杀意:“她既然不愿意说,那又何须再和她客气?来人立刻给她上刑!”
“呵,在我老太婆的眼皮子底下害我孙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几条命能这么霍霍。”
有几个五大三初的壮汉已经一步步向秦姝走过来了。
“小姐!!”
情况太过紧急,秦姝实在辩解不能。
为保住自己性命,她当机立断往后一躺爬滚到了裴景行**。
拔下头上的发簪抵在了裴景行的脖颈之上。
“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