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你疯了吗?!你还给我什么聘礼呀,你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因为那一叠东西实在太过震撼,所以导致秦姝震惊反驳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尖锐。
像一只情绪失控的土拨鼠。
“哦?本王何时给过。本王若没有记错的话,本王在此之前只是礼貌性的给你府上送过一些礼节性的礼品。莫非你觉得以本王的身份本王要娶妻生子。”
“只会送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当聘礼吗?”
按照时下的规矩,男女双方要成亲之前,男方都会先找一个时机大张旗鼓的将聘礼送到女方家中。
再由于女方出嫁之时,将那些聘礼和自己出的嫁妆放在一起晒出去喊礼,让外人知晓夫家和娘家对新娘子的重视。
外带着这些东西一起嫁入男方家中,都封存为自己的嫁妆,那也是一个女子在夫家最重要的底气。
因为秦姝和裴景行之间的婚事本就特殊,所以他们两方的走礼也并没有那么的正规,大部分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
所以在这桩婚事定下之后,裴景行往杨府和文信侯府都送了一些礼物时。
外头就已经在盛传那些几十箱的礼物,就已经是裴景行给秦姝的聘礼。
那几十箱的礼物确实珍贵,所以当那些东西送往杨府时,就连秦姝也曾认为那就是裴景行给她的聘礼。
那时她还感慨过,裴景行挺懂她的。
知晓将那些东西送到文信侯府,肯定容易引起一些是非。
所以直接避过文信侯府,往杨府送去了,那些东西送到杨氏手里确实更可她的心意,因此她也没有多想。
哪怕那些聘礼对于一个镇北王娶妻来说确实有些算轻了,外界对此有些议论声。
觉得这是镇北王不重视她的表现,她也毫不介意。
毕竟自家人知晓自家事,这门婚事都是她主动求来的,又非真正门当户对的婚约。
况且她这一边文信侯府能给她出的嫁妆肯定也没多少。
那又何须在乎那些小事自寻烦恼呢。
但是现在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裴景行竟然说那不算是聘礼。
而现在他拿出来这厚厚一大落的东西才是他的聘礼?!
看看这些单子上写的是什么?!
钱庄,酒楼,田地,客栈,山庄,宅院,以及各种金银珠宝,甚至秦姝还在其中看到了一些御赐或者海外传来的东西……
秦姝完全被这些东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再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真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秦姝像碰到烫手山芋一样,连忙把这些东西从自己眼前推开。
她生怕自己再推晚一步会鬼迷心窍的舍不得。
将这些东西都占为己有!
裴景行皱眉:“哦?这是何意?莫非你是嫌这些东西太少了?”
“这些只是本文初步拟定的单子,若是你还有旁的想要的,大可和本王提。”
“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无功不受禄咱们还没有成亲,我就拿你这么多东西这真真是不合适!”
裴景行闻言不高兴的轻呵了一声,懒散的抬眼瞧她,那眼神极具危险的压迫力:“哦?那依你的意思你是并没有做好,要和本王成亲长相厮守的准备,还在拿本王当一个外人?”
“又或者,你是因本王的残废状态生的气,所以不愿和本王这一个残疾人成亲了?”
最后这句话严重极了,秦姝大喊冤枉,她说:“怎么可能,您不要误解我的话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