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气的发抖,更是控制不住的冲上去给了这两个儿子一人一个耳光。
“啪——”
“啪——”
清脆的两巴掌声音,听得秦姝心里愉悦到了极点。
她差点点就笑了出来。
为了不崩人设,她连忙端了一杯茶水,挡了挡上扬的嘴角。
然后又茶言茶语的和秦远舟说。
“哎呀,爹爹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这事上两位哥哥确实有些监管下人不利,但她们也是无心之失,爹爹你不能对她们这么严厉呀!”
秦姝刚刚那些话的潜台词,两个傻子听不懂,但是秦远舟听得很分明。
她的话里的意思明摆着是在说这件事情,要么就这么过去。
要么他们若想追究秦姝的责任。
秦姝必要将这件事情闹大,闹到衙门去去状告两位少爷的行为,让他们名声受损。
孰轻孰重,还得他们自己掂量。
两权相害取其轻。
秦远舟对两个儿子气得咬牙切齿,却也确实不想让这件事情闹大。
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和秦姝杠下去,但也不想让秦姝继续在这添乱。
当即训斥一句:“闭嘴!这有你什么事?”
“你若是真闲的发慌,那就回你的院子绣你的嫁衣去,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哎呀,好凶呢。
秦姝无奈叹息一声,故意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好吧,我知晓自己在爹爹这的不受欢迎,那我便不在这儿打扰爹爹和两位哥哥的谈话了。”
“不过您走之前我也想提醒爹爹,两位哥哥年纪都大了,她们也是有自尊心的,既然这件事情我和二妹妹都已经既往不咎那么爹爹也千万莫要重罚两位哥哥了。”
“不然两位哥哥和弟弟你离了心,咱们这一家人变得不像一家人了,又该如何是好呢?”
两位少爷是听不懂秦姝话里的阴阳怪气的。
他们只以为秦姝在精心的替她们着想,当即又捂着脸感动的泪眼汪汪向她看过来。
秦姝温柔一笑,不再耽搁的带着自己身边的下人们从这满地狼藉的院子里离开。
然后又听见身后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巴掌声。
嗯,更加舒服了。
离开了那个混乱的院子。
秦姝站在漆黑的小道上看着桃儿走在前头打起的红色灯笼看了一会问。
“二丫那丫头伤的如何了?”
桃儿笑着回:“小姐您不用担心。那丫头内心强大着呢,她虽然倒霉脑袋上挨了一棍子,也受到了一些惊吓,但回来洗了个澡又吃了个肘子之后她便又精神奕奕起来。”
“我说小姐您的意思是要给她放几天长假,让她能好好养几天的伤她还不乐意,非要嚷嚷着想来见您,向您求情让她回小厨房做事呢。”
秦姝的笑容真的几分:“胡闹,伤再怎么轻,那也伤到了脑袋!”
“让她这几天好好在房间里待着,不许乱跑。不然我饶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