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他却叹气。
“是啊母亲,其实实不相瞒,她今天这都算是小儿科了。今天这几句嘴巴上的话,和她平日里动不动就每天出去抛头露面和外头平民男人们勾搭在一起,还美其名曰说是什么治病救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目前,您也看见了。这孩子现在实在是叛逆,也不听话的厉害。她那个娘平时也不教育她。”
“不管什么都随便着这孩子胡来,惹的这孩子的胆子越来越大,已经开始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这真是让儿子我头疼至极。”
“平时就连想要教育一下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的好啊。”
秦老太太惊呼:“什么,她还不守妇道的整天出去和不三不四的男人见面?”
“天那,这死丫头可是要出嫁的人,她还如此做,想毁掉我们秦家三内以内的所有姑娘吗。”
“她这样做,是要让外头的人如何看我们府。又让她妹妹怎么在外头做人说亲事。”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早知道这孽障会在家里闹出那么大的事,我当初就不应该在外头寺庙礼佛不问世事。”
“我就应该尽早回来守在这府上,我倒要看看,我老婆子日日盯着她,那孽障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算了,这事你就别管你,以后那孽障的教育问题就由我接手。”
“呵,我老婆子一辈子见过的宵小多了去了,我就不信从今往后有我老婆子亲自出手,还拧不回一个丫头片子的性子了!”
秦远舟故作露出几分犹豫迟疑。
惹得秦老太太也怒目瞪向了他。
“怎么,莫非我这个老婆子想帮你教育闺女,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同意上了?”
秦远舟立马苦笑不停摆手。
“不不不,母亲误会了,儿子哪里会有那样的胆子。”
“如果您能帮着儿子教一教那丫头的偏激性格,让她懂点规矩那肯定是好的。”
“实不相瞒母亲,自从那丫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攀上了镇北王府那么好的亲事之后,儿子虽然也为咱们家能和镇北王府那样的高门结亲而高兴。但是同时的,儿子这心里也充满着对姝儿性格的担忧。”
“您说,就她这性格还嫁入那样的高门大户,万一她嫁过去之后还不改变这性格,又乱得罪人,害了她自己,也牵连了咱们整个府该如何是好?”
“所以儿子一直都是想和她谈谈的,只是她对我误会太深,才……”
“因此,您老人家现在回来了,也主动说要帮儿子教育这个闺女,儿子心中自然是非常感激的,只是这孽女实在是叛逆。”
“儿子也真担心,您去教育她的话,她还没怎么,就先将您老人家气出病来那又该如何是好?”
“那岂不是成了我这个儿子的罪过。”
“况且……”
秦远舟欲言又止。
“况且就算儿子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那丫头现在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
“如此,有那一道赐婚圣旨的婚事在,她自己也叛逆不听话起来,我们这些身为长辈的也的确估计很多。”
“很多强硬的管教法子也没法用,不然真惹得她去告诉镇北王,咱们对镇北王府有不满,害的也是咱们大家阿。”
秦远舟深沉叹气,他现在装的好一副为子女担忧慈父的表情。
秦老太太更加厌恶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