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说这么话的事时候太过热情,秦姝拒绝几次。
但都拒绝失败,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皱眉。
坚定抗拒了这笔钱也要裴景行来出的提议。
她麻烦裴景行的已经够多,够不识好歹了,又怎么好一直不知分寸的占裴景行的便宜呢。
更何况,一些小事就算了,她能还得起。
但要是她欠裴景行的越来越多,直到成了一个她还不起的地步,那不是吃人嘴软吗。
那到时候她又该如何在裴景行面前抬得起头。
一想到这,她竟然额外期待起裴景行的那几位有旧伤暗疾的下属能速速来京让她治疗。
要是能尽早帮裴景行一些忙。
还他一些人情自己这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一行人在成一铺子折腾了大半天,之后她们又聚在了一起向秦姝讲诉了很多新娘子应该明白的事情。
以及她在婚前应该怎么亲手缝个帕子鞋子,好在成亲时讨夫君欢心。
也讨一个吉祥彩头之类的小事。
那些有些秦姝认真听了,有的秦姝只当成耳边风过,敷衍的应付半天才将人送的陆续告辞离开。
也直到今天她才恍惚发觉,一次性应付这些夫人。
竟然也是一件让人身心俱疲的事情。
“秦姑娘可是累了?”
最后她身边只剩下一位陈夫人,陈夫人笑意盈盈逗她。
秦姝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显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秦姝和陈夫人回府的方向相同,便一起结伴离开,在回去的路上两人继续闲话家常时。
陈夫人不动声色的提前了之前秦姝在她那赴宴结束之后,给她专门开的那个药方。
她非常认真的向秦姝感激,说那药方她已经试过,让她惊叹的是,那药方抓的药她吃下之后。
仅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她的嗓子就没那么难受了呢。
这真是她最近一段时间收到最好的消息,所以特意来想秦姝感谢。
也想向她询问,那药方她可能一直吃?之后吃的时候又是否需要改方子呢。
秦姝答,不用,陈夫人的问题本就不大,只属于肺部的一些湿寒过重罢了。
只要吃上半个月的药,将那些杂物派出便也彻底好全了。
陈夫人对此惊喜,对秦姝的态度也更加和善几分,连连夸赞她真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