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虐待,但是娘亲,杏儿?
她们欺负阿满?这怎么可能?
秦姝懵了一下,迟疑的望向了杨氏。
杨氏对此也非常无奈头疼,她和秦姝解释。
“我们没欺负他,哎,让杏儿和你解释吧。”
杨氏给了站在边上伺候的杏儿一个眼神。
杏儿表情也有些微妙的头疼。
于是,秦姝一边安慰拍着在她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阿满,一边从杏儿口里得知了阿满这么崩溃的真相。
合着,阿满之所以会这么委屈,完全是因为“怕疼”。
甚至其中还有秦姝的几分责任。
秦姝临走之前将阿满每天需要针灸的手法交给了杏儿,让杏儿每天给阿满施针。
但奈何阿满随着秦姝一段时间施针的进展,脑子已经有一些灵光了。
秦姝还在的时候,阿满对秦姝又爱又怕,秦姝也有长姐威严,压得住他,所以阿满就算不乐意扎针喝药,在秦姝的压制下,也只能委委屈屈的接受。
但是秦姝一走就不一样了,秦姝走了之后阿满本来就难过,结果这时候杏儿还要来给他扎针,他就不高兴了。
他觉得杏儿这个人坏,不然为什么姐姐一走就要扎他,扎的还比她姐姐疼呢!!
姐姐欺负他就算了,为什么姐姐走了还有人欺负他呢?
所以他出奇的愤怒了,不仅仅开始使劲抗拒不同意扎针,还连药都不肯喝了。
可这事关阿满脑子能不能恢复正常的人生大事,杏儿哪敢听他的?
所以怎么劝都劝不好,瞧着杨氏也不在家之后,她一咬牙,干脆让人把阿满捆了起来,强硬的给阿满扎了针。
因为这次阿满不停的挣扎,所以杏儿捆他捆的特别紧,他感受到的扎针也特别疼。
他更委屈了,本来还想着等娘亲回来会救他的,就像以前有坏哥哥欺负他时,他娘亲一定会保护在他前头。
但是没有想到,他把娘亲终于盼望回来之后,他娘亲听完经过竟然沉默了一下,反而帮着杏儿一起给他灌苦药,看他哭了还一起笑出了声。
最信任的娘亲竟然和邪恶的杏儿站在一起欺负他。
这事无疑给阿满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几天下来也怪不得阿满会这么委屈了。
秦姝听杏儿说完了来龙去脉,没忍住抽了下嘴角,表情也古怪起来。
像是想笑又不想笑。
她怕自己也笑出了之后,阿满更加不好哄了。
杨氏尴尬别开眼神解释:“咳,娘也不是故意要笑的,只是你弟弟那时候告状告的太可怜了……”
旁人可能很难理解那种感觉,智商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和正常孩子委屈的样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就算委屈,大多时候也说不清楚自己诉求,大多时候只会靠着本能哭或者笑。
但是正常七八岁的孩子则不一样,他们的思维更加成熟,是有自己逻辑,眼神里也是更有神的。
在秦姝给阿满治疗之前,阿满一直是前者状态,但是被秦姝治疗之后,虽然进展还是非常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