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道:“既然我的毒已经解了,那我会尽快安排出城的事。之后也不会再出现在宋京,更不会连累你,放心。”
宋时江笑了,他笑眯眯的给男人倒了一杯酒。
“苏兄这见外了,本王还是很喜欢你这个朋友的。”
“本王也很期待,等来日你我重逢时再次共饮酒的场景。”
男人冷笑一声,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
“踏青?我吗,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黄昏下,医馆歇业,秦姝坐上了回程的马车,一上车就看见了身穿黑色劲装,人高马大坐在那闭目养神的裴景行。
还没等她惊喜,几句交谈她就从裴景行得到了一个消息,而变得迟疑起来。
裴景行交给她一份精致的请帖,告诉她,再过几日是他一名下属的成亲宴,希望她也可以出席去凑个热闹。
这只是一件小事,秦姝当然可以做到,只是……
只是她迟疑的和裴景行道。
“去倒是能去,但是我现在的名声你也知晓,若是我这个时候去你那下属府上,恐怕又会引起一些风言风语,反而影响了宴会上的喜气。”
她自己是不惧怕那些流言蜚语的。
但是明知道自己名声狼藉,还故意到人家喜宴上凑热闹,给人家新人找晦气。
让新人也被牵连惹来一些风言风语,那就不太礼貌了。
对此裴景行只嗤笑,懒散的掀起眼皮看她。无端的给人一种很沉重的压力。
“那又何妨,你真当本王和本王的人会惧怕那些东西不成?”
“他们追随本王在战场上厮杀惯了,若是连这点事都接受不了,那也不配称之为本王的兵。”
裴景行这句话说的很重,一时半会的倒是让秦姝不好说什么了。
但她面上不说什么,在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的诽谤。
他的那位下属可能不怕,但那种大日子也得考虑一下人家新娘子的心情呀。
但就算心里那么想,秦姝面上也也能乖乖的说了好。
算了。
既然这是裴景行的意思,那她照听就是了。
大不了到时候她将礼备的重一些。
秦姝没再纠结这个,而是又自然的凑到身边,趴在马车中间的小茶几上。
一边看他煮茶时的悠然动作,一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以裴景行的能耐,他肯定能知道自己今天这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自然要解释一二,让裴景行放心的。
细碎的声音响起,落日的余晖从马车摇摆的帘子缝隙招进来,映射在裴景行的黑色的衣衫上。
有让那衣衫在光的照射下,显照出了些流光溢彩的意思。
秦姝怔愣看着,嘴上的话语渐渐停止。
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竟过分美好的像一场梦。
就好似他们已经成亲多载,这只是老夫老妻最平常的一个傍晚。
她有些晃神。
窗外的商铺渐渐都点上烛光,让街道都显得灯火通明。
方才她已经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的差不多。
所以她突然沉默下来,裴景行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她是在等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