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么丢人现眼阿!
但现在情形又有所不同,秦姝妖女的名声起来了,她又勾搭上了镇北王,成为了未来的镇北王妃。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要大张旗鼓的宣传筹备自己的医馆,这就让大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按照常理来说,她到这个地步她已不需要靠医馆赚钱度日,甚至她在抛头露面,还会影响她镇北王妃的名誉,可她偏偏还要如此,这又是为何。
莫非真像外头大家议论的那般。
秦姝真会妖术,而她此举也是想要通过医馆接触到更多的人,去用妖法害别人不成?
这个说法荒唐到了极点,大家哈哈笑着道这怎么可能。
但互相对视间又都有些忌惮,毕竟除了这个说法,能解释通别的更加解释不通啊……
这消息传到秦远舟耳朵里时,他正站在文信侯府门口等着秦姝的马车到达。
他也是个人物,明明听到那些风言风语时,她的拳头都要捏碎了。
但等秦姝的马车到了,他面上还能镇定的上去笑脸相迎。
“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做那么久的马车,应当也累了吧。快随爹爹进府喝杯茶休息一二。”
“你说你这孩子也是的,既然想回家,为何不提前和为父说一声,为父也好,亲自去接你啊。”
他端的是一副温和好慈父的态度。
桃儿恭敬掀起马车车帘,秦姝被她搀扶着从马车里走出来,一双淡紫色衣裙,明艳又大方。
她居高临下微微一笑。
那头上的金色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漂亮极了。
“都是一家人,爹爹又何须与女儿客套呢?”
秦远舟要装,秦姝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她们父慈子孝的模样,让偷偷躲在周围,想要看她们府上热闹的人都大失所望。
有些躲在一处的忍不住议论。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秦家父女闹得极为难看嘛,怎的见面如此和谐?
有聪明人就说了。
“嘿,你们真是榆木脑袋,此一时彼一时阿!”
“昔日那秦姝就是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孽女,不仅不听父亲的话,还要促使母亲和父亲合离闹得家宅不宁,那样的丫头当然要赶出去清理门户。”
“但现在的那丫头能耐那么大,连镇北王都攀上了,那身份地位还能一样吗?”
“这样的闺女认了那文信侯就是大名鼎鼎的镇北王岳父!这么好的关系要是你你舍得不攀?”
众人一听都恍然大悟,纷纷羡慕起文信侯的好运。
唉,大闺女攀上了镇北王,小闺女也是大名鼎鼎的秦家圣女。
两个闺女都如此不凡,也不知那文信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管外头如何议论,文信侯府都是风平浪静。
今日没了外人,秦姝本以为秦远舟又要和她争执吵闹给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