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又被裴景行打断,裴景行道。
“你无需和本王说这些,本王只需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想做什么本王管不着。”
“但你若是再用自己的身体去做筹码,让本王脸上无光,本王也不会再跟你客气,明白吗。”
裴景行的目光非常锐利,仿佛已经看透了秦姝内心隐藏的小心思。
秦姝一默,心虚静了静,点头说了好。
“这次也就罢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并不介意亲手为你上遍全身的药。懂?”
秦姝:“……懂。”
她一时心情有些复杂,不知自己到底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被裴景行这话羞的脸色发胀。
好在裴景行并未就这个话题继续为难他,而是得到她的同意之后。
将她打横抱起。
将他抱到了外头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
虽然秦姝已然有了要继续住在文信侯府,直到出嫁让文信侯府再狠狠为她出一笔血的打算。
但今日事发突然,她还是需要回家向母亲那边打声招呼,安抚一下母亲的。
马车上铺了厚厚的被褥软垫,就算是现在的她躺上去并不难受。
杏儿很快过来,仔细的为她擦药,并且患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衫。
也直到此刻,秦姝才有余力关心了一下桃儿和阿满的情况。
杏儿道:“小姐放心,桃儿并无大碍,她只是受了些外伤,现下已经在府中休养了。”
“至于少爷。”
杏儿说到这个,她悄悄抿唇笑了一下,他道:“这个小姐更不用担心,少爷初时被带下去确实有些委屈,但现下他和裴将军待在一处被裴将军用眼神一压,已然变得十分懂事乖巧了。”
那确定是懂事乖巧而不是被吓的?
秦姝名了抿唇,差点没笑出声来。
但眼下她有些疲惫也确实没精力再去照顾阿满的心情,总归裴景行不会害她的,便也十分没有姐弟爱的当做没有听见,只嗯了一声。
她吩咐:“既如此那我便小歇一会儿,等到府上再叫我。”
杏儿乖巧应是。
一觉无梦。
因秦姝休息了一阵,并且重新梳洗过。
因此,当她重新回到杨府时,杨氏并没有发现他身上的伤。
但就算如此,杨氏也骂了秦远舟许久,骂那个人没有良心,对自己女儿都下得了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非要用这种强行绑人下作的手段呢?
秦姝安抚一阵,终于让杨氏情绪没那么激动,她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她问杨氏。
“好了,娘亲,莫说那些已经过去的了,总归那是女儿已经解决好。只是不知那些堆积在院子里的箱子是什么?”
“娘亲在重新整理仓库吗,不然院里为何会有那么多东西呢。”
说到这儿,杨氏总算停止了话头,她嗔怪的看了秦姝一眼。
“什么仓库!咱们仓库哪有那么多的好东西,那些分明是随着皇上圣旨,宫里恩赐下来给你的金银珠宝!”
因为时机不对,所以方才裴景行将秦姝送回杨府后,便很快离去,并未多加打扰。
这也让杨氏现在能畅所欲言几分。
“哎,姝儿你今天特意躲出去了,所以可能并不知晓,今日咱们这府上的动静可真大……”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有几分做梦般的恍惚,仿佛还没有彻底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