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江呵了声,才面色发沉的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下人立刻进宫。
虽说这次出行发生了很多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好在他的目的也阴差相错达成。
想起刚刚那两人的相处模式,要是谁说那两个人没有两情相悦,裴景行已经被秦姝拿捏的死死的,宋时江是打死不信的!
但真是没有想到,看着娇小可爱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种能耐。
在马车里,因为没有外人,再想起秦姝在他临走时说的那几句话。
宋时江脸色阴沉极了。
那些话初一听没什么,似只是在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道歉。
但是细一想,呵,该说他还是小看裴景行了吗。
明明主要势力不在京城,却还能搅动京中风云,查出他的底细。
他父皇经常说裴景行是一个心腹大患,绝不能轻易将人放虎归山,最好一辈子都卸了他的兵权,将人软禁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但他看着,这般危险的人物,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那才是真正的养虎为患。
宋时江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冷漠吩咐。
“去把秦姝身边的监视人员都撤掉,咱们来日方长,没必要这时候和那两口子硬刚。”
有人悄无声息从马车外头离开。
过了会,马车到了皇宫,有人请宋时江下车。
宋时江折扇一甩开,又成了个**不羁的潇洒公子模样,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八卦一样,急冲冲的往御书房赶去。
他一向擅长利用自己身边一切优势。
今日裴景行在文信侯府弄出了那么大阵仗,他父皇定然已经听见了风声,并且好奇的很。
而这个时候他这个在场的孝子,定然要将今日文信侯府里发生的热闹一五一十的向父皇禀告分享。
……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文信侯府里,等所有的人都走了。
下人也都识趣退下,秦姝本想再和裴景行说些什么,却被裴景行一言不发强势的推到了椅子上去。
她疑惑的咦了一声。
就听裴景行问她:“身上那么多处淤青,莫非你都不知疼不成?”
啊这……
秦姝眨了眨眼睛,果断心虚不说话了。
只用一双眼眸无辜的看着裴景行,像是在无声求饶。
这换来的后果是,她没有等来给她大材小用上药的太医。
而是等来了打算亲自给她上药的裴景行。
秦姝震惊,秦姝傻眼,秦姝抗拒。
她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连忙不停摆手,企图让,裴景行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咳咳,这,这就不必了!这种小事哪能让您来,我真的没事,您也不用这样,要不您帮我把外头的杏儿叫过来吧,她为我上药也是可以的!”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连您这个字都对裴景行叫了出来。
可见秦姝心里的慌张有多么大!
虽然她和裴景行也是未婚夫妻,但她们到底还没有成亲。
在成亲之前做这般的事。
也也也太荒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