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这个刑罚吓疯了,她惊恐的尖叫,想要求饶,抵抗。
但迅速被人捂住了口鼻,再也发不出声音,也被按在了地上,不能行动。
只能呜咽的在那扭曲,好不可怜,却也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样啊。”
秦姝也不说满意或不满意,只是垂眸在那想着。
也吊着地上的秦远舟,让他继续冷汗连连。
他现在还在地上趴着,但上头的裴景行和宋时江等人都没有说话。
都默认把现场对他的处置权利都交给了秦姝,他也不敢起啊!
他现在只祈求秦姝这小祖宗能够早点识趣放他一马,不然他这里子面子真就要丢完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秦远舟快要撑不住这种压抑的氛围,都想再次加重对于柳氏的惩罚,让这位小祖宗消气的时候。
秦姝又开口了,她像是没看见秦远舟,额头上豆大的冷汗。
她变得笑意盈盈,还饶有兴趣的玩了一下自己鬓边的碎发,勾到了耳后去。
她说:“柳氏是爹爹的姨娘,爹爹若非要如此,女儿自然是没有办法参与的。那就一切听爹爹做主吧。”
没得秦远舟松口气。
她又说:“不过女儿还有一件事十分的忐忑不安。”
“那便是我和景行哥哥的婚事,这一点是没有经过爹爹您的同意,而直接向皇上禀报,求皇上赐下婚事的。”
“这一点是我和景行哥哥做的不对,也不知自是爹爹您是否会有什么意见呀?”
裴景行听了这话往前迈了几步,站到了秦姝身前也和她一起居高临下用那种意味不明的嗤笑神色看着秦远舟。
“哦?原来文信侯做下这些,是对本王这个女婿不满意?”
裴景行问。
秦远舟都快要窒息了,他很想要骂脏话。
他倒是想要对这门婚事不满意,但他有那个胆子嘛。
就算有那个胆子,他敢当着裴景行的面亲口说吗?!
“不不不,为父不敢!只要姝儿你幸福,那爹爹都是十分支持,也并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的。”
他继续咬牙这么说道。
下一刻就听秦姝又发出极为惊喜的声音。
“阿,爹爹原来这么开明呀,那想来您那么支持我和景行哥哥的婚事,肯定也愿意我回侯府备嫁出嫁。”
“也愿意同意圣上赏的这门亲事。会给我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对不对?”
“爹爹您真好,要是圣上知晓您这么支持他的决定,必然也会龙心大悦的。”
真是笑话,她这位好父亲,今天都这么坑了他,她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们呢?
秦远舟是她的亲生父亲。
不管对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身为女儿女婿她和裴景行都绝不能将对方给弄死。
既然无法弄死,那么若只是不轻不重的几句训斥,几句辱骂又如何能消得了她心头之恨?
这也是她拦下了裴景行的原因,与其让裴景行教训秦远舟太狠伤了裴景行的名声。
倒不如让她来亲自动手。狠狠的宰秦远舟一笔。
总归她们既已把他请过来,就得承担起将她请过来的代价。
秦姝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她故意问:“爹爹,您怎么不说话了。您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您愿意吗,或者您赞同吗?”
秦远舟:“……”
他窒息了。
他也终于知道秦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救他,对方图谋的又是什么。